可這也並不能排除羅美蘭的嫌疑。
案情仿佛陷入了僵局,貌似清白的季氏夫婦和消失在季家的凶手讓案子看上去迷霧重重。
“蘇副隊長已經帶人開始排查受害者白茶的交際關係網絡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收獲。”
“沒用的,”顧楚楚睜開了眼睛,“白茶已經出國十年,這才剛剛回國,知道她回國的人少之又少,讓弄玉不要去做無用功了。”
安樹聲總覺得她話裡有話,追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要找就找白茶出國以前家裡的親人,隻有這些最親近的人,她才會在回國的第一時間告知消息。”顧楚楚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被自己遺漏了,卻實在想不起來是什麼。
看著她略顯疲憊的神色,安樹聲忍不住開口道:“你終究是個法醫,也不是刑警,不需要負責搜證斷案,這事兒還是交給蘇副隊長他們吧。”
顧楚楚何嘗不知道,齊教授的話如聞在耳,她隻是不想要眼睜睜看著季溫言自己一個人為了這件事勞心勞力罷了。
“行我知道了,溫言估計也快出來了,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顧楚楚說完便起身離去。
安樹聲盯著她坐過的那把椅子,將苦澀的笑容吞進肚子。
溫言,如此親昵的稱呼卻不知道私底下熟練的叫了多少遍,才會在剛才那一瞬間脫口而出,自己終究是錯過了,也沒辦法再介入其中了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