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啦,走去我辦公室吧。”安樹聲說完在前頭帶路。
到了辦公室,二人坐定,顧楚楚也不廢話,上來就問:“白茶是怎麼死的?”
安樹聲沉聲說道:“已經經過解剖認定是機械性窒息了,這和她脖子上的掐痕也吻合,身體沒有其它異常征兆。”
“掐死的?”顧楚楚眉頭簇了起來,殺人凶手到底和白茶有什麼深仇大恨要活生生把人掐死。
“有沒有發現屍體上遺落的凶手皮屑?”一般來說,經曆痛苦的受害者會極力掙紮,甚至撓傷凶手,那麼在她的身上例如甲縫中就會留有一些行凶者的身體碎屑。
可是,安樹聲沉悶的搖搖頭:“受害者身上太過乾淨,哪怕是有痕跡也隻是床單的織物碎片,根本沒留下行凶者的任何蹤跡。”
顧楚楚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靠在了椅背上,閉上雙眼思考。
安樹聲也在默默告知他知道的一些詳細信息。
案發當晚,季明是在顧楚楚和季溫言二人走了之後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回來的,這個時間正好是八點整。
所以白茶死的時候,季家的彆墅裡傭人都下班回家了,隻有季明/羅美蘭和季老太太三個人在現場。
又因為季家屋內並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所以根本無從得知屋內發生了什麼。
白茶脖子上被擦得乾乾淨淨,除了留下青紫的淤痕之外再無彆的痕跡,而這一對瘀痕所描繪出來的掌印和季明的手掌大小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