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時間掐算的很準,她剛從鑒證科辦公室的門裡走出來,就見季溫言也從筆錄室出來了。
季溫言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精神看上去尚佳,顧楚楚走上前挽著他的胳膊輕聲安慰:“我相信叔叔阿姨不會做這種事情的,真想一定會水落石出,你放寬心。”
季溫言側著臉對她笑笑說:“我知道,現在我們能做的就隻有等待了。”
季家就算再怎麼財勢滔天,現在季亮和身為當家人的季明先後出事,還都是和凶殺案有關,這無異於給季氏集團雪上加霜。
原本魯逸雯的案子風頭還沒徹底過去,現在季明又被警察帶走了,空蕩蕩的季家隻剩下了季老太太,原本門庭若市也變得人跡罕至,從前的香餑餑季家現在是人人避之而不及。
也有那想要雪中送炭,趁機撈一筆好處的人,卻在得知隻有季老太太在家的時候悻悻離去,誰能保證這位老太太能活到幾時呢?等到季明出來,自己想要討要人情的時候要是季老太太沒了,還有誰能證明自己曾經的雪中送炭?
季老太太那天早上受了驚嚇,心臟受不了暈了過去之後,醒過來就回到了自己家。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但是她明白,季家極有可能邁不過這個坎兒,季溫言麵對失去董事長的季氏集團需要攘外安內,根本沒時間回家,她就隻能自己躺在床上擺著指頭算日子,等著人把白茶的屍體送回來安葬。
出乎她預料的事是,顧楚楚在這個時候上門了,帶著一個不大不小的保溫壺,隔著壺蓋兒季老太太也能夠聞到飄散出來的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