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解,“為何,你之前不是最喜歡冥軒帝君麼,怎的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呢。你這也太兒戲了吧。”
歐陽念眸色暗淡,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子莫名的悲傷,眸子裡水蒙蒙的湧出了眼淚,“哥哥,帝君他喜歡的女子,另有其人。雖然我不知曉他為何求娶我,可是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嫁他了。”
“怎麼會呢?”
男子眉心皺得更緊了。
夜冥軒喜不喜歡自己的妹妹,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若是夜冥軒真的不喜歡自己的妹妹,又何必求取於她。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怎麼可能!”
歐陽念的終於一個沒忍住,眼淚噠吧一聲從眼中滾落,砸在了地上,“他喜歡的是他的那隻貓,不是我。”
歐陽念哭的好不可憐,聲音都裡滿滿都是委屈之意,“那日我不過去了帝君府邸一次,那隻可惡的貓二話不說上來便撓了我一爪子,我氣不過,不過用神力打了它一抓,被帝君知曉,他竟然,他竟然………嗚嗚嗚嗚嗚嗚嗚……他若是不喜歡那隻貓,又怎麼可能為了貓就來傷我?”
歐陽念想起了傷心的事情,又是一陣哭訴,“總之我不要嫁他,死也不要嫁他。他既與那隻貓情投意合,我便遂了他們的心願,何必做這個拆散他們的惡人。”
紅衣男子瞠目結舌,隻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一隻貓也值得你吃的這般飛醋?”
歐陽念急得跺腳,“貓怎麼了。修煉個萬兒八千麵,便能修的人形。他袒護那隻貓不袒護我,可不就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紅衣男子哭笑不得,又見自己的妹妹哭的的可憐,頓時心疼不已,“好了好了,妹妹莫哭了。哥哥帶你去摘你最喜歡的仙露瓊漿,給你釀果子酒喝好不好?”
“嗯。”
歐陽念哭著點頭。
歐陽念要鬨著退婚的事情,隔日便傳到了夜冥軒的耳朵裡。
隻因著歐陽念的父君和母君不依,歐陽念便親自換了華服,麵見神帝。
卻不成想,在神帝的大殿裡,又見到了夜冥軒。
多日不見,夜冥軒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好。歐陽念也懶得搭理他,徑直跪在了神帝麵前。
神帝雖然是夜冥軒的父親,但他也是一位稱職的神帝,也因為此,歐陽念才敢這般大著膽子前來請旨。
“我聽說,神女想要退掉你與冥軒的婚事?”
神帝看了一家兒子一眼,又看著跪在大殿之上一臉倔強的歐陽念,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是。”
歐陽念正在氣頭上,完全沒有理會旁邊黑了臉色的夜冥軒,“帝君他風華正茂,愛慕帝君的仙娥更是不勝枚舉。歐陽念自知配不上帝君,還請帝君允了我的請求。”…
高殿之上的神帝無語,接收著來自自家兒子赤裸裸的帶點兒威脅的目光,終究沒有將同意兒子說出口。
這個傻兒子啊。
神帝是過來人,自然知曉神女也喜歡自家兒子。隻是為何她突然要退婚,恐怕又是自家兒子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惹了這丫頭生氣。
都鬨到了要退婚的地步了。
神帝歎了口氣,看向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氣的自家兒子,“冥軒,神女要求退婚,你怎麼想的?”
夜冥軒冷著臉,“我不同意。”
歐陽念頓時抬眸,瞪大眼睛看著夜冥軒,眼睛裡又噙了一泡眼淚,“你又不喜歡我,為何不同意與我退婚。”
夜冥軒擰眉,目光觸及到她眼淚汪汪的模樣,心下一軟,脫口而出,“誰說我不喜歡你了?”
歐陽念愣住,夜冥軒則是突然紅了耳朵。
歐陽念癟了癟嘴,“你若是喜歡我,就不會為了你的貓凶我了。”
貓?
夜冥軒再次愣住。
他養的那隻貓,本就是從半路救回來的。因著看它身上有半數神貓族的血統,才一時起了惻隱之心救了它回來。
隻是救回來不久,這貓身上又帶著莫名的能夠灼燒人的毒。他害怕歐陽念受傷,這才對她凶了一點兒,怎的到了她的嘴裡,就成了自己為了貓凶她了?
夜冥軒哭笑不得,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就是因為這事兒要跟我退婚的?”
“嗯。”
歐陽念委屈巴巴的點頭,“我以為你喜歡貓,不喜歡我。”
那日大殿之後,二人重歸於好。
隻是好景不長,歐陽念長至千歲,正遇上鳳凰涅槃期。為了早日涅槃重生,她被委以重任收複蠻荒妖魔鬼怪。
不成想,這一去,便是數年。她花了數年的時間,終於將這蠻荒的女王斬殺,收複了蠻荒的妖魔。
彼時,她九死一生,身受重傷,整個人傷痕累累。後又陷入了上古陣法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在她麵前出現了一個女人,衝出來便拿刀刺客她一劍。
她被困於陣法,無力反抗。那女子約莫是覺得自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才漸漸露出了她的真麵目。
原來,她就是夜冥軒養的那隻貓,同樣,她也是這蠻荒的公主,那個被她殺死的女王的女兒。
“歐陽念,你不知道吧。其實冥軒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我。他若是不喜歡我,又如何能把我救回來?你也知曉,他不是那般願意多管閒事的人吧。”
不,不是這樣的。
陣法裡,歐陽念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
若是夜冥軒喜歡的是這個女子,為何他還要答應娶她?
隻是……
女子笑得得意,“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他為何要答應娶你?我告訴你,因為我身中劇毒,隻有你鳳凰一族的心頭血能治,他答應娶你,隻是為了要你的心頭血罷了。”
歐陽念停止了掙紮,一雙眼睛瞪大,有些不可思議。
不,不可能的!
不是這樣的!歐陽念淚流滿麵。
麵前的女子笑得越發的猖狂了起來,“你是不是不信?那我來問你,若是他真的關心你,喜歡你。你如今來這蠻荒曆劫,他緣何放心得下,不跟你一起來呢?怕是你臨出發的時候,都沒有見到他吧。”
歐陽念怔住。
她說對了,她在出發來這蠻荒的時候,確實沒有見到夜冥軒。
“我告訴你,他一直都同我在一處的。”女子洋洋得意道。
歐陽念心口突然劇烈的疼痛起來。
疼得她頭皮發麻,疼得她渾身發冷。女子得意洋洋的背影,與她此時此刻狼狽的模樣,形成了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