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麵色和善,總是笑眯眯的沈掌事,居然是這等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昔動手殺饒心狠手辣之人。
有些心思活絡的,頓時就想到了半年前醉仙樓那場吃死饒事故來。
一直住在臨國城的子民,沒有哪一個人不知道,醉仙樓原本就是蘇家的產業,後來因為在裡麵吃死人了,官府的人便將那醉仙樓給查封了,後來那醉仙樓,自然而然的便成了沈家的產業。…
這場案子,最終以蘇風白和蘇掌事無罪釋放,沈丘被判處了死刑而告罄。
事情結束之後,蘇風白和蘇掌事等人便先回了回春樓。五等人,則被人秘密又帶回了香樓。
香樓內。
隱七興奮的圍在歐陽念身側,“夫人,你也太厲害了吧。”
原本劉正今日故意偏癱沈丘的事情,她還以為是那劉正又臨時反水了呢,害的她都擔心了好半。
想到劉正,她頓時又癟癟嘴,一臉的嗤之以鼻,“夫人,這個劉正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他明明答應了夫人,一切都聽從夫饒意思,竟然還敢臨時反水,真是氣死人了。大人,要不讓屬下明日給他點兒苦頭吃吧。”
鳳離容頓時哭笑不得,看她一眼,“你可不要輕舉妄動啊,劉大饒拿著反常舉動,全部都是我親自示意他那麼做的。他有沒有反水,在審理案子的時候,難道你從他的眼睛裡看不出來嗎?”
“啊?”
隱七呆了幾秒,頓時反應過來,“劉大人在審理案子的時候,向著那沈丘,全部都是夫人授意的?怎的總都不知曉此事。”
鳳離容笑笑,“你還記得那日晚上,我同你一起去沈家,臨近離開的時候,我同那劉大人的話嗎?”
隱七擰著眉心想了想,“夫人那時候是要劉大人將罪責判給回春樓,屬下以為,夫人是因為五還活著,才會如此囑咐。
隻是今日斷案關頭,五後來都出堂作證了,那劉大人還是將罪責判給了回春樓,話裡話外全部都是包庇沈丘的意思,可不就是反水了嘛。”
歐陽念麵上一笑,又道,“昨夜裡,我特意囑咐了你姐姐,讓她又去了一趟京兆府尹,就是為了讓他今日定要表現出來竭力維護沈丘。即便是五出麵了,也要表現出來袒護沈丘的模樣。”
隱七滿心滿眼的疑惑,“這是為何?”
歐陽念道,“若是劉大人今日偏癱了我們,沈紅昭的人,定然會想方設法除掉劉大人。如今劉大人已經決定棄暗投明,於我們來,這是好事情。劉大人於我們而言,有大用處,我們做事情,自然要考慮到如何保全了他,再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我們辦事情。”
隱七想了想,深覺自家夫人得有道理,不由又崇拜的看了歐陽念一眼,“夫人,你真厲害。這麼棘手的事情,居然就被你用一個容王不聲不響的解決了。”
起容王,隱七又露出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夫人,你不知道,今日看到劉大人那麼袒護那個沈丘,我都氣壞了。
卻不成想,夫冉最後關頭,居然還留下了後招,居然引了一個容王出麵。”
隱七眼眸發光,又是一臉好奇言道,“對了夫人,我很好奇,夫人是如何動容王的?”
“我同容王做了一個交易,我幫他達成所願,他幫我解除困境,就是這麼簡單。”…
鳳離容笑道,“你記不記得,我之前有讓你們將這臨國國都的官員以及一些有頭有臉的舉足輕重的人物,全部都做了個調查給我,而且我也會不定期的讓你們去搜羅這些皇親貴胄的消息以及各路大官的消息,這次我能請得動容王,這些消息,可是派上了大用場。”
隱七也記起了歐陽念所言的這件事情。
隻是,這件事情,貌似是在很早之前夫人就讓這麼做了?
隱七對歐陽念的佩服之意更甚,不由言道,“夫人果然料事如神,沒想到初來臨國,便已經想到了為今日這諸多事情布局。”
罷,眼睛發亮的看著歐陽念道,“夫人,你的腦袋是怎麼長的,怎的如此聰慧?”
歐陽念忍俊不禁,禁不住看了隱七一眼,“我也沒有多聰明,不過是吃的虧多了,未雨綢繆罷了。”
“對了,五今日在公堂之上受累了,可有給他熬我之前開好的藥方給他喝?”歐陽念又出聲問道。
“”回來的時候,我便已經派人去熬湯藥了,這會兒估計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隱七拍拍胸脯道,“夫人你就放心吧,夫人交代屬下的事情,屬下定會在第一時間辦好的。”
歐陽念看她一眼,無奈笑道,“是,你是最棒的了。”
著,去了五的房間去看五的傷勢。
歐陽念進去的時候,五正在喝藥湯,歐陽念進來的時候,他的一碗藥湯已經見底了。
放了碗,見歐陽念進來,他頓時眼前一亮,道了一聲,“聶神醫。”
歐陽念應了一聲,又問道,“怎麼樣,今日讓你奔波受了累,如今身體可感覺好些了嗎?”
五對著歐陽念感激一笑,“好多了,謝謝神醫公子。”言罷,他又接著道,“能替阿毛他們報仇,如今就算是身體受累,也值得了。”
歐陽念笑笑,又道,“那你好好的養傷。待你的傷好些了,便讓蘇風白在他們家的產業裡給你謀一份正經的差事。我看你人挺聰明,也挺機靈的。若是能夠正正經經的謀一份差事,日子定然能夠過得紅紅火火。”
起謀差事,五卻是又搖了搖頭,“不行的。正正經經的差事,我恐怕是謀不來了。我妹妹她腿腳不方便,我得時時刻刻照顧她,若是留了她一個人在家裡,我始終是不放心。”
五到這裡,又垂頭喪氣道,“我已經很久沒我在回去了,也不知道我妹妹她怎麼樣了。”
“你放心,你妹妹她好著呢。”歐陽念安慰他道,“我之前便派了人暗中保護你妹妹,她不會有事情的。而且我們也告訴你妹妹了,你有要是要做,過不了多久便可以回去。
待你身體好些了,我便同你一起去見一見你的妹妹,順便看看她的腿傷。”
五感動得眼淚汪汪,一個大男孩,差點兒哭出來,“聶神醫,我五這輩子能夠遇到你,想來定然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從來沒有哪一個人,會像聶神醫你一樣,對我這麼好。”
“聶神醫,我若是傷好了,定會跟隨你一輩子。”
歐陽念笑笑,“嗯。你好好養傷。”
第二日。
香樓裡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人剛一進來,瞬間便引起了樓內隱衛的注意。
隱衛自然認得,進來的這一位,乃是當今聖上最為受寵的兒子,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