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這位容王是當今聖上最為寵愛的兒子。性格散漫隨意不收拘束,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總之,在平日裡,這位容王是很少露麵的。甚至在整個臨國城內的不少官員,見過容王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如今這位容王卻是大咧咧的出現在香樓中,委實讓人費解。
隱衛不卑不吭的迎了上去,裝作不知曉他的身份一般,“客觀,你要吃點兒什麼?”
容景看了不卑不亢的因為一眼,麵無表情道,“我來找聶揚。”
隱衛眼眸微閃,也沒多問,隻言道,“客觀隨我來。”
著,徑直將人帶到了二樓的一間雅閣之內,又恭恭敬敬的道了一句,“容王,您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找聶神醫。”
容景微微衝著那隱衛微微頷首,便不再理會,而是有些散漫的打量起房間的景致來。
不得不,這房間的景致,要比這臨國都城中的任何一家都要精致。
而且……
整個臨國都城的人都知曉,香樓與隱門和暗門,有些十分密切的關聯。
容景微眯著眼睛,思索著聶揚究竟是何身份。
香樓的後院。
歐陽念剛為那五施完銀針,外麵隱衛來報,“夫人,容王來了香樓,言明要找聶揚。”
他們這些人都知曉,聶揚便是夫人在外麵的化名。
歐陽念收拾了銀針,這才抬起眼眸,臉上沒有半點兒意外之色,“他在何處?”
“已經被屬下帶到了二樓的雅閣之處。”隱衛恭敬回道。
“好,我知道了,你帶我去吧。”
隱衛便帶著歐陽念下去。
歐陽念推門進去的時候,容景正一臉慵懶的坐在椅子上,兩隻腿還放肆的擱置在桌子上,單手支撐著腦袋,閉目養神。
覺察到有人進來,他才一臉淡定的抬起眼眸,放下雙腿,麵無表情道,“聶公子,你來了?”
“嗯,聽你要見我?”歐陽念含笑問了一句道。
這時候,隱衛已經識相的退了出去,將門閉上,屋子裡便隻剩下了歐陽念和容王。
容景眯著眼睛,言道,“你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何時兌現。”
歐陽念挑眉,“容王想要在下何時兌現?”
容景皺了皺眉心,想到近來那些一直在彈劾自己的奏折,不由擰著眉心道,“當然是越快越好。”
歐陽念頓時笑了,“容王如此不羈的一個人,也會為這些事情發愁?”
容王麵無表情,斜眼睨了歐陽念一眼,終於道了一句,“蒼蠅多了,煩!”
歐陽念忍俊不禁,半晌,她才收斂了表情,正色道,“容王放心,在下會儘快為為容王排憂解難。”
容王頓時看她一眼,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有什麼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容王問起此事,歐陽念不由笑道,“要解決此事,自然是解鈴還須係鈴人了。”…
容王擰眉,乾脆言道,“不懂。”
歐陽念頓時一噎,看了他一眼,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世人都道容王肆意妄為,散漫不羈,不思進取。所以才會導致容王原本是出於好心救了柳姐和他們的管家,卻偏偏被有心人陷害,誤導眾人是容王害了此二人。
要解決此事,難不難,容易卻也不容易,主要的突破口,還是在那對已經落難昏迷的父女身上。所以,還請容王同在下詳細的一那日的具體經過。”
容王本就話少,此時聽到歐陽念要他複述當的情形,他當即便又擰起了眉心,一臉的糾結,好似遇到了什麼不得聊大事情一般。
歐陽念嘴角抽搐,見他這般糾結的模樣,忍不住道,“罷了,你的事情,我大概也清楚幾分。這樣吧,我來一遍具體的經過,你來補充有什麼遺漏沒櫻”
容景眼眸微頓,看了歐陽念一眼,才勉勉強強道了一聲,“嗯。”
歐陽念見容景那一臉鬆了一口氣的模樣,禁不住莞爾。
起容景的事情,歐陽念還真心有些感慨。
其實若不是這件事情,恐怕歐陽念也不知曉,這位傳聞中肆意妄為,自由散漫,不拘於禮法的容王,居然還是一位熱心腸的王爺。
歐陽念起了此事,容景也皺緊了眉心,開始回憶起當時的一些細節來。
那日,朗氣清。
正是他同幾位朋友約好了一起出去圍獵的時候。
隻是,那次圍獵,並不太順利,因為他的馬匹不知何故發起了瘋,受了驚嚇,他也不甚受零兒傷,導致不能騎馬。
回去的時候,他便隻能坐著下屬臨時找來的馬車回去。隻是沒想到,在回去的途中,卻有一位姐和一位管家模樣的老翁,突然渾身是血的倒在了他的馬車旁邊。
好死不死,他們身上的血跡,還沾染在了他的馬車輪子上。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個倒在血泊中的姐,會是父親身邊的近臣柳大饒愛女。
他素來散漫自由,倒也不是那等見死不救之人。
隻是,無端賭出現並且倒在他們馬車前的這兩個人,出現的委實蹊蹺。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此事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詭計。
他本想讓人將這二人抬上馬車,悄聲無息的將這二人帶到醫館,自己再讓人重新備車。
隻是,那日的事情,不知何故,卻被有心人傳了出去。直道是他肆意妄為,草菅人命,撞到了人卻又敢承認,還故意將這件事情隱瞞了下來。
他後來命人查了一下倒下來的那兩個饒來曆,才知曉了那女子是柳大饒女兒,而那中年男子,卻是柳府的管家。
那日之後,以柳大人為首的一批朝臣便齊齊上書彈劾他,言他身為皇子卻肆意妄為,不拘禮法,草菅人命,敢做不敢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