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話音剛落,一旁的沈丘陰沉沉的目光頓時望了過來,“四,平日裡我可是待你不薄啊,你何苦要如此害我?”
著,一雙手作勢要上來去掐四的脖子。
四被沈丘那一臉怨憤陰毒鳳模樣嚇得麵色灰白,瑟縮著徒側旁。
劉正見狀,忙大喝一聲,“沈丘,公堂之上,休的無禮!”著,示意左右衙役將他整個人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沈丘掙紮著抬起頭,依舊死鴨子嘴硬道,“大人,我是冤枉的,你彆聽四在那裡瞎。四他在醉仙樓做工,我身為醉仙樓的掌事,平日裡難免會對他們凶了些,想來他定然是懷恨在心,與那蘇家合起夥來謀害我醉仙樓啊。”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沈丘居然還敢死皮賴臉的不認罪?
“啪!”
劉正再一次將那堂木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語氣裡多了幾分忍無可忍的意味兒,“夠了,沈丘!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認罪嗎?如今受害人五出來指認你便是殺人凶手,而且還拿出了你貼身佩戴的半截玉佩,四也能證明這玉佩就是你的,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沈丘冷笑一聲,冷眼睨了五一眼,義正言辭道,“大人,即便五他們手中,有我貼身的半截玉佩也並不能明什麼。五他們都是混混出生,一些偷摸的事情他們也沒少做過,偷我一塊貼身玉佩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大人讓我如何認罪!”
劉正不怒反笑,“沈丘,既然你一直道你是清白的,不如你就當著容王的麵,吃下神醫方才所言的言靈丹,若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豈不是剛好可以證明你的清白?”
沈丘聞言,頓時怒瞪劉正一眼,“大人,你方才也了,且不那什麼狗屁神醫的藥是否可行,萬一他喂給我的是一顆什麼致命的毒藥,草民豈不是要被他害死?”
劉正氣的吹胡子瞪眼,登時瞪著著沈掌事,氣憤道,“你……”
歐陽念微眯了眼眸,看了沈掌事一眼,突然笑了。她對著劉正躬身行了一禮,突然言道,“大人,既然沈掌事有此懷疑,不若大人便找個人來試一試草民的藥吧。
草民可以保證,草民的藥,不但沒有任何問題,還有延年益壽之效果。
若是有人願意出來替草民試藥,草民願以百兩黃金作為補償。”
歐陽念話音剛落,公堂外聽到歐陽念話語的人群,頓時嘩然一片,議論紛紛。
“呐,那個俊俏的公子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願意花千兩黃金找一個願意試藥的人?”
“你沒聽他嗎,他是神醫穀的神醫。”
“原來是神醫穀的神醫,難怪能救活五。”
“百兩黃金,這要是給我家,都夠我家一輩子吃了。能有這麼多的銀錢,便是死也值了。”
人群中,不知道有誰大聲嚷嚷了一句,“神醫公子,我願意替神醫公子藥。”…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公堂外,一個個看熱鬨的人也開始爭先恐後的叫喊。
“神醫公子,我願意替你試藥,便是死了也無怨。”
“神醫公子,我也願意。”
“神醫公子,我也願意。”
“神醫公子……”
劉正還未發話,公堂外便已經亂作一團。
劉正聽得眉心突突的跳了幾下,一雙眼睛心翼翼的瞄了坐在一處紋絲不動的容王身上。
容王麵色清冷,因為公堂外一群饒叫喊聲,麵上隱隱露出幾分不耐煩之意。
劉正心下一驚,忙拿起堂木重重一拍,麵色一肅,提高聲音道,“肅靜,都肅靜!”
旁邊的四看了沈丘一眼,眼眸微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湊近沈丘道,“沈掌事,你還是乖乖認罪吧。你也知道,你替沈家做過了太多的事情,若是真被用了言靈丹,了什麼不該的,你知道大姐的手段的。”
沈丘心下一驚,臉色陡然一白。而後一臉頹廢,麵如死灰。
五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挪零兒位置。
亂糟糟的人群終於慢慢靜了下來。
歐陽念則是微眯著眼眸,意味深長的看了跪在地上表現的膽而又瑟縮的五一眼。
劉正擰著眉心,再次看向臉色陰沉沉的沈丘,“沈丘,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殺害五等饒罪名,你是認還是不認。”
沈丘最後看了坐在高堂之上的劉大人一眼,最後終於一臉頹廢言道,“是,五等人,確實是我帶人殺的。”
眼見今日這罪名,他已經無從狡辯,沈丘隻好認罪。
他替沈家辦的事情太多了,正如同四所言,若是他真的被強行用了那什麼言靈丹,了什麼不該的事情,他自己死涼也無所謂。
但是他家中還有妻兒老,若是自己真的了什麼不該的話,大姐一定會殺了他的妻兒老泄憤的。
這樣的事情,他見過太多了。
沈丘這般乾脆認罪的態度,倒是讓劉正十分意外。
劉正眯著眼睛,再次問道,“沈丘,我來問你,你與五和阿毛等人,可有仇怨?”
沈丘:“並無。”
劉正:“那你為何要下次狠手,殺了他們?”
沈丘:“因為殺了他們,屆時嫁禍給蘇家,所有人便都會以為殺了他們的是蘇家。蘇家一旦有事,我們醉仙樓就有機會一並得了回春樓,有了回春樓,我在沈家的地位,就會更上一層樓。”
眾人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