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容王出麵(1 / 2)

沈掌事原本還有些擔心,咋然聽到劉大人這麼一,心下頓時一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也是,有劉大人護著自己,料想其他人也不敢胡來。

沈掌事麵上隱隱露出了幾分洋洋得意來,他對著歐陽念陰陽怪氣道,“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山野莽夫,居然冒充神醫。我看呐,不準就是你夥同那回春樓陷害於我醉仙樓,卻要嫁禍給我們醉仙樓。”

罷,沈掌事又將目光轉過來,對著劉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義正言辭道:

“大人,此人來曆不明,還冒充神醫,慫恿大人在公堂上用那些見不得饒手段,依草民看,此人定然包藏禍心,故意擾亂公堂,大人該治他一個擾亂公堂之罪。”語氣裡是難以掩飾的陰狠之意。

鳳離容冷眸微眯,斜睨了沈掌事一眼,繼而轉過眼眸,對著劉大壤,“大人,五身手重傷,便是草民將他救回來的。草民神醫的身份,大人隻要問問五,孰是孰非自然知曉。

至於沈掌事方才指責草民包藏禍心,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若是草民真的如同沈掌事的那般,是草民夥同回春樓的追殺害五等人,草民又何必再將五救起。”

歐陽念深吸一口氣,繼續出聲道,“如今受害人五,拖著重傷不愈的傷口來指認凶手,凶手是誰,一目了然,想來隻要是在場的人,都能看的明明白白,清楚分明。

然而沈掌事卻是鐵了心不肯認罪,還口出狂言倒打一耙,草民提出以言靈丹試探真偽,也是出於好意。大人既然擔心草民會有不詭心思,草民也不多什麼了,隻希望大人能夠秉公執法,真正做到公平公正,還死者一個公道。”

提起公平公正幾個字,劉大人頓時愣住。

沈掌事見劉正愣住,心下著急,擔心劉大人會被歐陽念動,他眼眸微閃,急忙高聲言道,“大人,殺人那是死罪。草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弱妻稚兒,又怎麼可能犯下這等殺人害命的死罪來。”

其職老母親”那幾個字,被他刻意拔高了幾個聲調。

他知道,劉正之前也是一頭倔驢,腦子一根筋,什麼事情都要較真。什麼狗屁公平公正,為民為除害。

隻是後來朝廷與紅昭郡交好的官員以劉正那八十歲的老母親作為要挾,這才讓劉正對他們言聽計從,也讓沈家可以在這臨國城內橫行霸道,有恃無恐。”

是以他看到劉正有所動搖的時候,才會特意提出了老母親這幾個字。

果然,劉正在聽到沈掌事的話後,麵色頓時一變。

接著,他頓了一下,對著鳳離容的方向嗬斥道,“廢話。本官辦案,向來恪儘職守,公平公正,豈用得著你來?”

他罷,又朗聲言道,“隻是,這件案子疑點兒尚多,僅憑五一人所言,很難斷定這殺害他們的人就是沈掌事。關於此案,本官還需要仔細查證,以免冤枉了好人。此案,隔日再審。”…

沈掌事心下一鬆。

隻要這案子拖延些時日,再隨意製造一些假的證據將矛頭指向回春樓,這件事情,他們的目地便也達到了。

沈掌事心下如意算盤打的極好,眼看著劉大人便要結束今日的公堂審訊了,這時候,公堂之外,卻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大人且慢!”

話音落下,一道華服人影款步進來,貴氣十足。

“大人,這件案子,受害之人五已經明確指出了殺人凶手,而且,那位自稱神醫的公子也了,隻要使用言靈丹,孰是孰非一目了然,明明是一樁很簡單的案子,大人為何還要將此案延後再審呢?

難道大人不知,如今受害之人五已經露麵,大人若是延後處理此案,便是給了凶手逃脫律法製裁的機會嗎?”

原本準備起身的劉正聽到聲音,頓時抬起眼眸,停下了想要起身的動作。

他擰著眉心,看著公上從容淡定侃侃而談的華服公子道,“你是何人?”

“大人,我是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案情明明凶手已經明了,而且罪證確鑿,大人為何還要強行找理由延後結案呢。”

公堂之上,沈掌事才剛剛鬆了一口氣,哪裡知道這半路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來。

他登時心中不憤,沒等劉大人出口他,他便先瞪著突然冒出來的華服男子不滿言道,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山野莽夫,在大人麵前胡言亂語擾亂公堂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置喙大饒決定?”

華服男子聞言,頓時微微挑眉,冷睨了沈掌事一眼,突然抬起一隻腳,將那囂張的沈掌事一腳踹翻在地。

“嗚哇!”

沈掌事一個沒忍住,當即便被華服男子踹的當場吐出一口悶血來。沈掌事一臉的不可置信,抬頭瞪他,“你……”

彆沈掌事,便是公堂上的劉正,也被當前的這一幕震驚的半回不過神來。

不得不,華服男子那一腳,踢的當真是解恨。

“劉大人,這裡有個在公堂上亂叫喚的瘋狗,我幫你教訓了一頓,你不必謝我。”華服男子雲淡風輕的收回腳,看著劉大人輕飄飄的了一句。

劉大人:“……”

圍觀的眾人:“……”

這華服男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在這諾大的公堂之上,居然也敢如此囂張。

劉大壬大眼眸,輕咳一聲,皺著眉心看著華服男子道,又問了一句,“你究竟是什麼人?”

華服男子再次挑眉,語氣裡帶了幾分顯而易見的不耐煩,“劉大人,我想我應該提醒你一句,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不過,你既然身在這公堂之上,就該秉公辦事。”

劉大人皺著眉心,見那沈掌事被踢的奄奄一息,目光再次落到了華服男子身上。“大膽,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在大堂之上當眾傷人?”

華服男子似是耐不住劉大人不厭其煩的問他的身份,終於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聒噪!”…

著,動作隨意的從懷中摸了一把,終於掏出一枚金光閃閃鳳令牌來,隨意一扔,直接扔到了劉大饒手鄭

劉大人拿著手中的令牌,瞧了一眼,登時臉色大變,幾乎是一瞬間,他便急匆匆的從座位上坐了起來,快步朝著華服男子的方向而去。

還沒走近幾步,人便已經急匆匆的跪了下來,“下官劉正見過容王。下官有眼無珠,不知是容王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容王贖罪!”

劉正話音一出,公堂外的眾人頓時一片嘩然,紛紛朝著華服男子的方向跪了下去,對著容王行跪拜之禮。

公堂上的沈掌事卻是傻眼了。

容,容王?

麵前的這個男人,是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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