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就有家酒樓”
顧雲念說道,此時蕭忘塵和南宮琉璃都是反應過來,隻有淩羲還是慢
上一拍
“那還等什麼,走吧”
淩羲正準備一勒韁繩,動作突然僵在了哪裡
“你是說前麵有酒樓?是那種歇腳吃飯的地方?”
淩羲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
顧雲念堅定的點了點頭
“完了呀,又有事要發生了”
淩羲仰天長歎,聲音都帶著些悲涼
有的人開館必起屍,而有些人一旦結伴靠近酒樓之類的建築,他們身上就
會發生一些大事,輕則上當受騙被人利用,重則受傷吐血當場昏迷
“哪有那麼巧,彆自己嚇自己了”
蕭忘塵擺了擺手,隨即一夾馬腹率先朝著那間酒樓而去
“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蕭忘塵心裡想著
……
許是這方圓數裡唯一的酒樓,再加上離著徐州港不算遠,酒樓的生意格外的好,從徐州港而來的過路商人和那些正要去港口的行腳商人大半都聚集在了這裡
“客來酒樓”
蕭忘塵翻身下馬打量著酒樓的牌匾
“名字比你那紅塵閣好聽多了,最起碼一看就知道是個酒樓,不是那彆的什麼……”
淩羲幽幽的聲音在蕭忘塵的耳邊響起
“滾”
蕭忘塵咬牙切齒的一腳朝著淩羲的屁股踹去,後者靈活的躲開了這一腳,還不忘衝著蕭忘塵扮了個鬼臉
“多大人了”
顧雲念搖了搖頭
就在幾人正要踏進酒肆的時候,淩羲突然伸手攔住了他們,然後眼睛看向了酒樓門口在確保沒有什麼銀鈴之類的物品之後,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去
“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淩羲心有餘悸的說道
“放心吧,同樣的招數,陰曹司的人不會用兩次的”
顧雲念率先走進了酒樓,再不進去,裡麵的那些客人都要將他們當成神經病了,哪有
人在酒樓門口東張西望這麼久的?除非他們不知道那是酒樓。
就在蕭忘塵即將不如酒樓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幾人的交談聲
“宋兄,你這怎麼大汗淋漓的,出了什麼事?”
蕭忘塵扭頭一看原來是兩個相熟的人碰到了一起,其中一人氣喘籲籲,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老張啊,我這可是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姓宋的人心有餘悸的說道
“怎麼說?光天化日的還有那強盜不成”
姓張的人不解的問道
“可彆提了,濁流門知道吧,他們門內的大師兄正在追殺清源堂的人,那不管不顧的勁兒,我差點就死在那濁流門弟子的刀下,還好我這手無寸鐵的模樣也不像那清源堂弟子,這才僥幸逃過一劫”
姓宋的人一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又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以後碰到了這樣的事兒咱們可得躲遠點,都是些江湖門派,咱麼這老百姓可招惹不起”
姓張的同樣感歎道
“誰說不是呢?”
姓宋的唉聲歎氣,然後兩人見蕭忘塵擋在酒樓門口,見其氣宇軒昂的模樣也沒說什麼,側著身走進了酒樓
“清源堂……”
蕭忘塵念叨著這個名字,腦海裡浮現了那個一身白衣,哪怕即將身死依舊向往著江湖的年輕俠客
他的名字叫“柳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