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站哪兒乾啥呀,還不趕緊趁著沒事發生吃頓飽飯”
淩羲見蕭忘塵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便心急的催促道
“恐怕這飯是吃不上了,以前都是彆人找咱們的麻煩,今天咱們也該主動出擊一回了”
蕭忘塵說道
“你說什麼?”
淩羲疑惑的問道
“去還個人情?”
蕭忘塵轉身朝著酒樓外走去
……
“嗖”
一群身穿白衣的年輕人飛快地在林間狂奔,他們披頭散發的,身上都沾了不少鮮血,明顯是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
“師姐,我快跑不動了”
跑著跑著,一個小腿受傷的年輕弟子氣喘籲籲的說道,說完便摔倒在了地上,渾身沾滿了塵土
“快起來”
最前麵那道纖細身影轉過頭來,竟是位漂亮女子,隻是此時女子頭發散亂,嘴角還有一道血痕看起來也分外狼狽,隻是那絲絲血跡配上那嬌美的容顏,倒更襯得女子惹人憐愛
“你們快跑,我來擋住他們”
摔倒在地的男子掙紮的爬起身,拔出腰間長劍毅然決然的擋在了女子和那些同門身前
“說什麼傻話,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咱清源堂沒有孬種”
聞言,那些清源堂弟子紛紛出聲大
喝,接著和那年輕弟子站在了一起
“你們怎麼這麼傻”
年輕男子滿臉悲憤的搖了搖頭
“都聽我說,你們留下也隻是死在這裡,白白葬送清源堂的未來,我一人留下足矣,你們趕緊回堂告訴堂主這裡發生的事情”
隻見女子深呼吸一口氣,隨即擋在了那些師弟麵前,儘量鎮定的說道
“不行,不能把師姐你一人留在這裡”
聽完女子的話,那些年輕弟子更是躁亂起來
“哎呦呦,還真是師門情深啊”
突然,一道大笑聲傳來,隻見清源堂弟子身後黑壓壓的湧來了一群身穿黑衣手持大刀的人,而那領頭的便是和阮烏長相有著七八成相似的濁流門首席弟子阮漳
“可是沒有實力的一味逞強那叫犯蠢呐”
眨眼的功夫,阮漳已經來到了清源堂眾弟子身前,而他身後的濁流門弟子分出一部分站在了阮漳身前,刀尖齊刷刷地對著清源堂的弟子,每個人都是麵露狠辣神色
“唰”
見狀,清源堂弟子整齊的拔劍出鞘同樣擋在了師姐林憐身前
一邊黑壓壓的足有近百人之多,而另一邊卻隻有十來個人,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或輕或重的傷勢,優劣之勢,一目了然
“阮漳,彆忘了我師兄曾經救過你的命,你就這麼對待他的門人”
林憐看著阮漳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憤怒的喊道,他們清源堂已經有二十多個年輕弟子死在了他們濁流門刀下
“柳兄啊,我還是很感激他的,可惜他死的太早了,不過……”
阮漳語氣頗為惋惜的說道,接著語氣一變,看向林憐的眼神滿是戲謔
“林師妹身為柳兄的未婚妻,我阮某定當好好照顧”
阮漳露出了一個淫邪的笑容
“混蛋,閉上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