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九秋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好像被震裂,意識依舊清醒,連忙哆哆嗦嗦的取出一個丹藥瓶想要吞服丹丸。
許淵抬手向前抽去,掌心一團黃風呼嘯而過,直接把鄧九秋手中的丹丸卷回手裡。
“咳哼!”
鄧九秋被黃風拖拽著再次摔倒,痛得悶哼一聲咳出鮮血,一雙眼睛充滿了對於死亡的恐懼。
“你是…誰!”
鄧九秋心中翻起驚濤駭浪,烈火三弄並不是升仙司內獨有,但是這門法術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獲得。
他前思後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誰。
狐山?
又或者……玄字隊?
鄧九秋心中不解,可林若青他了解,黃飛和王南倉不是此道修士,許淵剛晉升九品,這實力可不像是初入九品的樣子,也不會是他。
以前的許淵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透明,他也根本沒有關注留意過這個人,也就前些天因為顧劍,他才多看了兩眼。
許淵看著重傷虛弱的鄧九秋並沒有開口,心念一動,黃巾力士直接上前,大手把鄧九秋抓在手中禁錮。
那馬車夫已經被嚇軟了腿,癱坐在地上,看到許淵的身影轉過來之後更是恐懼不安,四肢並用向後逃竄,連連道:“彆殺我,彆殺我。”
許淵看著驚慌逃竄的馬車夫,手裡掐印一捏,一道白氣化成一條白蟲飛去,直接順著馬車夫鼻孔鑽進去。
不過三息,馬車夫四肢乏力昏昏欲睡,沒走兩步路就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許淵點頭一笑,這瞌睡咒雖然隻是不入品的小法術,但是還挺好用。
對付凡人和實力遠遠弱於自己的修士手拿把掐。
許淵從黃巾力士手中把鄧九秋四肢打斷拘禁在手,隨後單手掐印一收,黃巾力士融成一團黃霧,又凝聚成小小一顆的黃巾豆。
許淵把黃巾豆收進芥子袋,抓著鄧九秋迅速離開,一路竄行鑽進山林中的一處廢棄狼穴。
許淵繳了鄧九秋的芥子袋,又把身上前前後後摸了個遍,把東西都搜出來。
嘭!
鄧九秋被許淵扔進山穴當中,痛的他身體一抽。
許淵法力在洞口設置一層簡易的隔音結界,笑著開口道:“鄧道友,咱們幾天不見,不知道你可曾想我?”
鄧九秋瞪大雙眼,目光不可置信的盯著許淵。
“許淵!”
“竟然是你……咳咳,你竟然敢攔路劫殺我!”
許淵神色平淡,笑著道:“那晚你讓那頭黃鼠狼襲殺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前腳剛走,後腳就請妖精殺我,你當這雲懷縣真就是你們的天下,旁人隻能任由你們宰割?”
鄧九秋目光死死看著許淵,喘著粗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都是同僚,我又怎麼可能會請妖精殺你,這裡麵一定有誤會!”
鄧九秋無比誠懇的看著許淵:“許淵,你要相信我!”
“那你就得實話實說。”
許淵目光微冷,詢問道:“天香樓的那些姑娘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又是在哪裡把她們養煉成爐鼎。”
“什麼爐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淵拿出那柄斷裂的法器長劍,短刃一劍刺進鄧九秋的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