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看著信紙上的內容,是黃飛和狐山一名狐族朋友日常來信,鄧九秋的消息也隻是隨口提及,重點說了那丹方。
說是若是這一粒丹丸能夠煉成,赤狐奶奶晉升七品有望。
“這丹丸恐怕不好煉,鄧九秋一個九品煉丹師,他能煉製的出這丹藥?”
許淵目光疑惑,對此保持懷疑態度。
黃飛道:“的確很難,這丹方是一個特殊的八品靈丹,服用之後可以短時間內刺激體魄,提升三成實力。”
“赤狐奶奶她老人家已經準備多年,若是再有這一枚靈丹,晉升七品的機會可以提升到八成。”
“而且去狐山的也不止鄧九秋一個,還有從其他地方請的九品煉丹師,兩人聯手一試。”
“不過昨天已經失敗了一次,今天最後一爐如果也失敗,狐山想要再重新搜齊靈藥就有點難了,希望能成。”
如果赤狐奶奶能成功踏入七品,他的戰鬥力又能提高一些。
許淵微微點頭,看向林若青道:“林頭,司裡也沒什麼事,我回去修煉了。”
“也成。”
“走了黃哥,明天見。”
許淵笑著打招呼轉身離開,又和院中的王南倉打個招呼,騎著二丫離開升仙司,一路回家。
到家以後,許淵迅速回房間換了一身新買的黑色成衣,戴上麵具,戴上帷布鬥笠。
“二丫,你就在家裡留著看家,晚上我要是沒回來,你該點燈就點燈,時不時叫喚兩聲,到點就熄了燈火。”
“啊呃。”
二丫點點頭,抬起一條前蹄保證。
我做事,你放心,出不了一點差錯。
許淵點頭一笑,順兩下二丫的驢毛,轉身走到宅子後牆透過牆縫看了一眼,這才撐起來探出頭,見左右沒人,立刻翻身跳出去,向著城北行去。
狐山在雲懷縣城城北三十裡,而從狐山回來,必定要經過十多裡外的青林道。
這裡也就是許淵的目的地。
如果能在這裡等到鄧九秋最好,若是等不到也無所謂。
他有的是時間,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出了雲懷縣,許淵竄入林中,腳下黃風卷動向著青林道飛速趕去,到了青林道,就精挑細選一顆大樹樹杈坐著休養生息。
空中的太陽一點點向西挪移。
日落西山再到天黑入夜,從青林道經過的人越來越少。
許淵也不著急,背靠樹乾蹺著二郎腿隱息匿氣,和黑夜融為一體。
亥時末。
一道火光在黑暗中緩緩靠近,樹上的許淵也緩緩做直身體。
秋風蕭瑟吹動,林中枝丫沙沙作響,馬蹄聲和車輪聲越來越靠近,一匹紅棕毛色的高頭大馬拉著一亮華麗車廂出現在許淵眼中。
車架前掛著一盞燈,一名老車夫牽著韁繩平穩駕馬。
“老田,速度快一些,彆在路上耽誤工夫。”馬車內傳出鄧九秋疲憊的聲音。
老車夫聽著鄧九秋疲憊的聲音,連忙“欸”了一聲答應。
老車夫加快速度,又有些抱不平的說道:“老爺,要我說您堂堂仙師,就不必給那群狐狸精麵子來幫它們煉丹,那就是一群不通教化的畜生,一點禮數都不懂。”
“老爺您辛苦為它們煉製了兩天丹藥,就算最後沒能練成,也不是您的過錯,竟然翻臉就不認人,答謝宴不準備也就算了,出門都沒一個有身份的狐妖相送,簡直就是折損老爺您的顏麵。”
馬車裡的鄧九秋聞言目光陰翳。
老田還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赤狐奶奶請他時答應給的報酬價值不低,如今見丹藥沒練成,竟然出爾反爾,隻給了三分之一的報酬搪塞。
“的確是一群不通教化的畜生,也就是這頭老狐狸還活著,等她死了,看我怎麼扒了那滿山的狐皮做衣!”
鄧九秋冷哼出聲,恢複了一些精神,想了想道:“直接去水雲坊,我今晚去水雲坊休息。”
“好的老爺。”
馬車在青林道快速前行,樹上的許淵目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