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淵!”鄧九秋痛苦怒吼,一雙血紅的眼睛無比怨毒的盯著許淵。
“你這卑賤的泥腿子!該死!我就應該徹底殺了你!”
許淵冷冷看著他,“哦,現在不裝了?既然不願意說,那就看你是先疼死還是先開口。”
“我也很好奇,鄧丹師能扛多久時間。”
許淵抽出斷刃,手起劍落,又洞穿鄧九秋的另外一隻腳掌。
鄧九秋疼的抽搐呻吟,一帶動腳掌,深入靈魂的痛苦就如潮水一般襲來。
“我說!”鄧九秋難以忍受,開口求饒。
鄧九秋喘著粗氣歇息幾息,虛弱道:“那些爐鼎都是丁元一弄來的人,也是在他的浮雲穀中養煉,我隻知道其中一部分姑娘是各種原因被賣身到浮雲穀,還有一部分姿色上好的姑娘,是被他們從外地搶回來調教馴服。”
“一茬接一茬,現在的浮雲穀中就有上百個姑娘,許淵,你敢去嗎?”鄧九秋勉強一笑。
許淵看著鄧九秋沒有回答。
現在的他還真不敢去,那丁元一是八品修士,五百年的道行,他過去就是送菜。
更何況浮雲穀中又不止一個修士,丁元一還有一些手下。
鄧九秋深吸幾口氣道:“你放了我,我可以幫你,天香樓的利益沒有我的命重要,隻要你今日放了我,天香樓絕對不會再存在。”
“你打開我的芥子袋,裡麵有天宮司法神殿傳下的契紙,我可以和你簽訂契約,隻要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作從未發生。”
“司法神殿的契紙?這東西雖然不常見,但是也不罕見,這契紙可有太多的空子可以鑽,我可信不過你。”許淵搖頭說道。
一團赤紅火焰突然在許淵手掌心浮現,熾熱的火浪向著四周翻滾。
“等等!”
“天香樓背後真正的主人其實是阮良!”
“他大哥可是千山郡升仙司的主事,六品修士!”
“許淵,我是鄧家之人,我對你有用!”
鄧九秋臉色煞白,快速開口說道。
“我不需要。”
許淵神色冰冷,手中赤紅真火翻湧落下。
火焰瞬間將鄧九秋包裹,鄧九秋劇烈掙紮,無比怨毒的咒罵許淵不得好死。
不過十息時間。
鄧九秋在火焰當中徹底消失,就連地上的血跡都消失的一乾二淨,好像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許淵深呼一口氣,打開鄧九秋的芥子袋。
這芥子袋小了很多,裡麵裝的東西不多,卻也讓許淵深吸一口氣。
裡麵除了部分雜物之外,隻有一把漆黑匕首法器、十三個大小不一的丹藥瓶、兩張丹方以及上百枚銀寶。
兩張丹方都是九品丹方,分彆是引精丹、青芝丸。
前者服用之後可加速修行,提升道行,後者則是療傷丹藥。
許淵把所有的東西都轉移進自己的乾坤袋,隨後看著手中的芥子袋思索一瞬,真火瞬間浮現把這一個芥子袋包裹焚燒。
芥子袋一點點被焚燒一空,許淵看著手中的芥子袋嘀咕道:“你殺我一次,我也殺你一次,現在你我之間才算是恩怨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