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2 / 2)

謝獨春拄著拐杖一瘸一拐:“沒事,我擇床,還是早點回去吧。”

再不回去白雀就要黑化了,早上把整個謝府的米缸一掃而空,下午人還失蹤了,她得趕緊回家。

她齜牙咧嘴忍著疼上了馬,帶著趙家一行人慢慢騎到家裡。

*

謝府已經是燈火通明,她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彆是她長久不回去,白雀他們幾個都開始打著燈籠找她了?

她一進家門就和滿臉焦急的白雀撞了個麵,小丫鬟哽咽著問:“小姐,你去哪裡了,奴婢半天——同誌們半天都找不到你,可把我們急壞了。”

這一天有軍隊來吃飯,把他們幾個嚇得還以為是城門失守了。好在薛靈越在,對她們解釋了這是謝獨春請軍隊吃飯。

米缸吃空了也就算了,可是左等右等,她等到黃昏了小姐都還沒有回來,生怕是出事了,趕緊和幾個奴仆出去尋找。

“我沒事,就是出去把土匪窩炸了,遇到我表哥馬車翻了——”

趙雲祥條件反射脫口而出:“工作的時候稱職稱。”

謝獨春從善如流地改口:“於是本城主就搭救了困頓之中的趙公子他們。”

趙雲祥滿意點頭。

白雀傻眼了:炸,炸土匪?城主?還有,小姐怎麼和自己的聯姻對象撞上麵了?

謝獨春擺擺手打哈欠,先睡覺,明天再說。

白雀連忙把客房整理出來,請趙家三人各住一間這才算完,此話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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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白雀小心翼翼地在謝獨春耳邊說:“小姐,咱們家的米缸都被吃空了,這早餐……”

實在不是她小氣,而是趙家母子好歹也算客人,若不是拿東西儘心儘力的招待,恐怕要背上疏忽怠慢的罪名啊。

謝獨春揉了揉眼睛,困困地說:“要吃飯,得等——”

白雀睜大著眼睛,看自己主子困得頭砸在在桌上,悶悶道:“等我們去把土匪窩的財寶洗劫一空再說。”

昨天她本來是想趕著回去開慶功宴,沒想到路上遇到趙家母子,自己又把屁股摔了,於是暫且擱置了。

*

一個時辰後。

浩浩蕩蕩的軍隊昂首闊步進了土匪寨子,謝獨春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頭上戴著頂草帽躺在大樹下睡覺。

帥老頭指揮著軍人四處尋找財寶:“一處都彆放過,尤其是活的雞鴨魚,咱們所到之處必須寸草不生!”

士兵們堅定回答:“是!”

趙雲祥有些呆滯地看著這土匪一般的行徑,要不是真土匪昨天被炸了,一時不知道誰才是真的土匪了。

他猶豫性的走到謝獨春麵前,正好趙夫人推累在謝府裡休息,此時就他和表妹兩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試探性地開口:“表,表妹……”

對方從草帽下看了他一眼,他趕忙找補:“現在就我們兩個人,能不能不稱職稱?”

謝獨春被逗笑了,取下帽子懶洋洋地戴在自己頭上:“可以啊。”

他看著麵前簡直像個軍痞子一樣的少女,勉強維持住體麵道:“之前我給你修書一封,你可看見了?”

謝獨春想了一下,噢,應該是給原主的信,她打了個哈欠,眼睛裡浸出淚花:“看到了。”

趙雲祥有點彆扭,又不好意思說得太直接,垂下頭:“那,那聯姻之事能不能……”

他心裡的小人陰暗扭曲地爬行:能不能就此作廢啊,他有老婆了,他可不想為了自己活爹一己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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