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1 / 2)

《事業腦女主真的不想當萬人迷》全本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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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了下來。

趙夫人麵色蒼白,躺在薛家的床上昏迷不醒。

薛靈越默默端水進來,另一張床上坐著看小人書的謝獨春還在想剛才見到的美人。

見小師妹進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書,然後有點心虛地又低下了頭。

該怎麼跟師妹說,她是因為聽了帥老頭威脅趙雲祥笑得翻下馬才成為唯一的病號的。

薛靈越看著麵前受傷的姐姐心已經軟了大半,就連她晚上偷看小人書被抓包心虛都看出了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的強顏歡笑。

她在燭光下的臉素白,蠟照半籠下伸出皓腕為謝獨春擦臉。草木輕微發苦的氣味縈繞在袖籠裡,聲音融在月光裡帶著不忍:“姐姐,這樣擦疼嗎?”

擦個臉有什麼好疼的,她從馬上摔下來疼的是屁股墩(洪世賢.jpg)。

謝獨春正要說不疼,又見麵前的小姑娘鼻子發紅,眼睛裡盈滿花間淚,趕忙賣慘地齜牙咧嘴:“疼,疼得厲害。”

她是真怕薛靈越問自己受傷的事,乾脆徹底裝疼。

小姑娘手忙腳亂地又放柔了力道,語氣軟軟道:“下次可不許你胡來了,打仗也要保護好自己。”

謝獨春:隻要帥老頭彆再逗她笑到人仰馬翻就行。

她為著寬小師妹的心,摸了摸對方的頭發:“不會不會,下次我不騎馬了,改坐騎驢。”

分明是犀渠玉劍,白馬金羈的傳奇少女,此刻卻溫柔地哄著醫館的小丫頭,要是帥老頭在,肯定又會吹著口哨“嗯哼哼哼,我什麼都沒看見”了。

她是哄孩子的高手,想起小朋友都愛聽童謠,又低聲唱起了來自故鄉的歌:“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它去趕集~”

薛靈越破涕為笑,一旁躺著的趙夫人可能是不想再做她們play的一環悠悠轉醒。

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她驚恐地發出聲音:“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

薛靈越趕忙站起身對她說:“您醒了,這裡是我家的醫館,您是受驚過度暈倒的,沒什麼大礙,養兩天就行。”

受驚過度……對,那馬車——她悲聲問:“我兒子怎麼樣了?”

小師妹正要說話,趙雲祥就無奈地拄著拐杖進來了:“媽,我沒事。”

他示意趙夫人:“說起來你還要感謝表……”又突然想起被帥老頭支配的恐懼,他有些不情願地改口:“——城主呢,人家為了救你都受傷了。”

趙夫人這才定睛一看,對麵床坐著的少女顏如舜華,眉宇間有些熟悉,她一時卻又想不起來,連忙滿口道謝:“謝過城主救命之恩,改日一定登門酬謝,隻是我們本是來蘇益吊喪的,若遲了怕不好了。”

不過,蘇益城不是謝家在管嗎,哪裡來的這位女城主——

明眸善睞的少女落落大方道:“不用謝,你們是要去我們家吊喪的,不妨和我一起同去吧。”

她也該回家了,大晚上的叫白雀他們擔心。

趙夫人卻瞳孔地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震驚地看著麵前自在悠然沒有半分悲傷的少女,萬千思緒最終彙成了:“你是我的侄女?!”

她不是應該在家守孝嗎。

還有,謝獨春怎麼能從暴虐失控的馬下救下自己的??

小師妹已經摸清自己姐姐的脾氣,適時提醒:“工作的時候稱職稱,您該叫城主才是。”

趙夫人這才發現自己跟一位政治領袖說話是有失分寸,連忙假笑:“城主寬恕,老身心神恍惚一時冒犯……”

世家是世家,龐大交錯的根係合起來才能代表一家勢力,對於後院女子自然不用太客氣。

可若是對於實際掌權的一城之主,就連尊貴如趙夫人不情願也得拎清自己的身份,給到對方尊重。

不等趙夫人心中疑慮地打著算盤,謝獨春就下床要回家了。

薛靈越憂心忡忡道:“姐姐還是在這兒歇一夜再走吧,我派人去府上通傳一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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