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大家除夕快樂,全家歡樂。)
歲月催人老,時光不待人。
老爺子如今老的飯都吃不了一碗就飽了。
飯桌上,兩兄弟還在推杯置腹。
老爺子放下碗筷,打個招呼就離開。
李懷德看著老爺子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歎起來。
“老了,真的老了~”
“當初,老爺子是何等人物,唉~”
李懷德,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李子航心裡也難受,可歲月無情,誰都有那麼一天。
風還是那個風,雨還是同樣的雨,隻不過換了個風吹雨淋的人。
匆匆兩日過去。
李懷德說到做到,他回去後第二天就去部裡遞交辭職信。
他遞交辭職信的行為如,如同一個信號。
讓有些人感覺到秋天的寒意,他們有種螞蚱蹦躂不了幾天的錯覺。
有些人急的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許大茂就是其中一個。
他靠著溜須拍馬,抱著李懷德大腿上位,如今後台沒了,他還能有好日子過。
通過各種打聽消息,他一咬牙一跺腳,想去李家探探口風。
李府後院,從外地運來的六棵流蘇樹,正在按預留的位置,種植在花園裡。
這六棵流蘇樹,全都是上百年老樹。
李子航站在涼亭裡,看著正在指揮,吊車師傅,吊運流蘇樹進院的張旭碩。
一棵樹從吊車,吊運院子,再種植到預留的坑位上,前前後後要花半個多小時。
這不一上午才種下四棵流蘇樹。
他坐在涼亭看著熱鬨,下人過來通報有人找他。
李子航嗑著瓜子,看著通報的下人。
“你帶他來後院。”
下人收到指令,沒一會領著人模狗樣的許大茂,來到涼亭。
李子航看著許大茂一張大長臉,笑著擺擺手讓他坐下說話。
許大茂點頭弓腰過後,坐在涼亭橫梁凳子。
“大少爺,還得是您啊,家裡花花草草各種綠植,剛進門時我還以為進入植物園了呢~”
李子航坐在原地,瞟了他一眼。
手裡嗑著瓜子,時不時指著院子裡的工人喊到。
“都注意點,彆砸到玻璃房。”
許大茂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坐在一邊賠著笑臉,說著恭維的話。
李子航晾了他十分鐘後,開口說道。
“大茂哥,您今個來,不是來看家裡人乾活的吧~”
許大茂渾身不自在的煎熬十幾分鐘,如今等到李子航開口問來意,他趕緊回話。
“大少爺,今天是有事找您,請您給拿個主意。”
李子航停下嗑瓜子的動作,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軋鋼廠李主任昨天辭職了。”
“按規則,李主任辭職審核交接期,怎麼也要一個月時間。”
“可今天上麵就派人接手軋鋼廠。”
“那速度快的嚇人~”
“您也知道,我就是靠著溜須拍馬,靠著李主任上位的。”
“如今人心惶惶,我去找李主任,他給了我一個臨模兩可的回答。”
“我這心裡實在沒有底,越想心裡越堵的慌,這不才來找您給出出主意。”
相比較原劇,許大茂被三個大爺,還有傻柱背後捅刀子,才下得台。
現如今,許大茂,一心想傍李家大腿,他聽從李懷德安排,明麵上打倒各種看不順眼的人。
暗地裡,他時不時下鄉關照那些被打倒看押之人。
所以也就沒原劇一樣被人整下台。
李子航盯著許大茂看,直到把他看的心裡發毛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你是個真小人。”
“在這方麵,我還是挺欣賞你。”
許大茂被說的無地自容,尷尬的不知所措。
李子航起身看向乾活的園林工。
“黃金的光芒也許會被掩蓋,但屎的惡臭味永遠掩藏不了。”
“如果你做不了一塊金子,做坨人見人嫌的屎,也不錯。”
“至少人人都會躲著你走~”
李子航這話把許大茂說得,尷尬到摳腳趾。
他轉過身看向許大茂。
“一朝天子一朝臣。”
“你那個副主任,一沒編製,二沒得到組織部正式任命,完全就是個草頭主任,做不做都無所謂~”
許大茂聽聞有點不太相信。
“大少爺,軋鋼廠的副主任可是處級乾部,怎麼可能沒編製?”
李子航笑著拿手指點了點他。
“一個乾部的任命,先通過內部領導提名,在到組織部派人考察,最後下達正式任命書。”
“你說你,這三樣你經曆過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