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大家除夕快樂,全家身體健康,吃嘛嘛香,喝啥啥不剩,回村偷雞攆狗,腿腳利索,左手牌九大殺四方,右手麻將天胡,兩腳之下王者,起飛超神。)
時間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又過去兩日。
李德醫的虎奴,經過兩日裡用儘各種手段排查,還是沒能查出盜寶目標。
李子航讓他們不緊不慢地尋覓那些被盜走的寶物,用他的話說,隻要找到一件丟失的物品,盜寶人就會慢慢般浮出水麵。
他並不著急,有的是時間來解開這個撲朔迷離的謎團。
他將此視為一場趣味盎然的偵探遊戲,慢慢玩下去。
否則,這個世界對他而言,簡直太過枯燥乏味。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更是其樂無窮。
如今,他終於能深刻領悟到這句話的真諦。
到了他這樣的境界,物質條件已然無法充實他那廣袤無垠的精神世界。
在自然災害中艱難求生,劫後餘生的僥幸感,猶如久旱逢甘霖,滋潤著他的心靈。
發現大地下掩埋在土中的文明時,那種神秘感,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令人心馳神往。
與各種人物鬥智鬥勇時,輸贏瞬間帶來的快感,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衝擊著他的靈魂。
他早已超脫了普通人的七情六欲,那些外在可以輕易得到滿足的欲望,於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吃喝玩樂,就如同那鏡花水月,虛幻而又縹緲,無法填補他那空虛的精神世界。
女人在他麵前,宛如那漫山遍野的雜草,引不起他絲毫的興趣。
口舌之欲,他從豆蔻年華開始,就已嘗遍天下珍饈。
華夏八大菜係,被他品嘗點評個遍。
山珍海味,家常小菜,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世界各國的特色佳肴,他隻需輕啟朱唇,嘗上一口,便能知曉這道菜源自哪個國家,用了何種調料。
玩的方麵,他更是無所不能,花鳥魚蟲,逗貓遛狗,皆不在話下。
樂的領域,他的造詣亦是登峰造極,藝術修養,曲藝雜團,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堪稱大師級人物。
所以能找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是非常難得之事。
他把找財寶的事,當做一種長期能玩下的遊戲。
在家待了兩日,張旭碩帶人裝修家裡。
他帶著人,把家裡的屋頂院子上空,安裝,可遙控的滑窗玻璃頂。
不然滿足不了他那個讓家裡,四季開花的要求。
三個院子上空的滑窗玻璃頂,還在安裝。
從世界各地,源源不斷運來的花,已經開始按規劃種進院子各個角落。
楊越這兩天,每天笑著責怪李子航,說他太小題大做了。
不過從她這兩天樂地沒合上的嘴,就能看出她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李子航在西廂房書房裡看雜記,書房隔斷屏風外,傳來下人通報的聲音。
“先生,有人來拜訪您。”
“說是您的堂哥,叫李懷德。”
李子航放下書籍,默默起身。
當他走出書房,站在中堂時,一個妙齡少女,拿著手卷,為他整理一下褶皺的衣服。
少女圍著他轉了一圈後,這才點頭示意,他身上沒有不妥失禮之處。
李子航走出西廂房,幾步的功夫來到東廂房小客廳。
小客廳內,李懷德品著茶,打量客廳裡的擺設。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梅瓶,在那左左右右,欣賞花瓶。
當他看到李子航到來時,這才把手中的花瓶,放到牆角的花架子上。
“弟弟呦~”
“我不來找你,你是永遠不來看哥哥。”
李子航笑著跟對方擁抱一下,鬆開後兩人坐回沙發上。
李懷德,上下打量他過後,感慨幾句。
“老弟,你現在變化太大了。”
“這些年你是真受了不少苦。”
李子航趕緊擺擺手,打住他的話語。
“懷德哥,您說這些話就沒意思了,過去得都過去了~”
李懷德用自己的手,輕輕拍打自己兩嘴巴。
“對對對~”
“都過去了,我就不該提這茬~”
李懷德坐在沙發上,扭著腦袋看了一圈小客廳。
“老弟,你剛回來,家裡裝修成這樣,是不是有點高調?”
李子航笑而不語,端茶示意對方說下去。
李懷德:“我可聽說,有人在上麵,給你上眼藥。”
“說你一回來,就擺過去大資本家的姿態。”
“說你一介白衣,家裡的司機二十時,在府裡候著。”
“說你吃頓飯,都趕上慈禧老佛爺了~”
李子航聽到這些話,他狐疑的看著對方。
“您這是,又從哪聽見的小道消息?”
李懷德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話從哪傳出來的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是誰給你上眼藥。”
李子航等著對方揭曉答案。
李懷德品口茶後說道。
“以前部裡,掌管軋鋼廠最大的領導你知道。”
“就是那位在部裡開會時,用玩笑的語氣,跟其他領導點你的情況。”
李子航皺著眉頭,疑惑片刻後,想明白關鍵處。
“懷德哥,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是誰在背後使絆子了。”
李懷德看到他心裡有了答案,沒再說下去。
“老弟,你以前給我來信,讓我跟著他們一條道走下去。”
“等時機成熟後,在讓我脫離泥潭。”
“現在我感覺不對了,那些以前被下放的人,一個個全回來了。”
“他們吃了那麼多苦,回來後怎麼也要折騰一會。”
“現在哥哥我,找你指點迷津了。”
李子航看著對方的眼睛,直截了當說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