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裡蓋公章的任命書你有嗎?”
“常委會,開會時領導提名你有嗎?”
“組織部有派人,查你檔案家庭成份嗎?”
“你那副主任,出了軋鋼廠,彆的單位還認你嗎?”
“你也彆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更彆想更進一步。”
“您既然已經站好隊,那最好一條路走下去。”
“學學你的李主任~”
許大茂聽聞後,心裡失落到極點。
“可辭職後,我乾嘛去?”
李子航笑著給他出主意。
“與其被人貶下台,還不如自己去申請調離崗位,乾老本行。”
“趁著李主任還在位,多少能撈個正兒八經的科級乾部。”
得到指點的許大茂,從李家離開後,開始自己的盤算。
他還真聽從李子航的聯係,上下活動一番,調到電影院當個主任。
而他也投懷抱裡,整了傻柱一個狠的。
傻柱因為從食堂裡帶東西,被許大茂抓個正著。
氣不過的傻柱,在人前打了一頓許大茂。
結果小事變大事,廠保衛科人員,直接押著他送往派出所。
兩罪並罰,原本要判傻柱入獄三個月,但一大爺出麵到廠裡說情保下他,後來罰款並拘留一個星期。
時光飛逝流轉。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一年。
七六年,年初之時先生去世。
三月初,李子航站在院子裡,夜觀星象。
突然北方一場隕石雨,劃破天空。
此時此刻,不少風水大師,如同他一樣都在觀看這場隕石雨。
李府後院。
李子航背著手遙望夜空。
“大星隕,將軍亡。”
“最大的變局來了~”
如他所言,接下來幾個月災難不斷。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地震,舉國同悲,
已經在749局入職的李德醫,今日匆忙回家。
西廂房,書房。
膚色已經恢複到唇紅齒白的李子航,一頭灰白色頭發,整體氣質猶如一位學富五車的教授。
李德醫看著在寫毛筆字的他,語氣不免有些急。
“哥,同不同意你給個話啊~”
李子航,放下毛筆抬頭看他一眼。
“當初我說過,晚兩年在送你到749局入職,可你偏不聽,非要鬨著進入。”
“你也懂得天象之術。”
“昨天的隕石雨,你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紫微星黯淡到極致,這代表著什麼意思,你不知道?”
“最後關頭來了~”
“你彆在添亂了。”
“還有,這裡我懷疑是個圈套,用你引咱家入局。”
李德醫苦惱的坐在羅漢床上。
“哥,我知道這有可能是個陰謀。”
“可那些事都是真的,不少人都親眼見證過。”
“陰兵借道,僵屍出來咬人。”
“古戰場,夜夜傳出兵喧馬嘶之聲。”
“妖孽出來啃食屍骨。”
“黃河中出現走蛟。”
“一場地震,震出不少妖魔鬼怪。”
“這次局裡,把所有人都派了出去,查明那些詭異之事。”
“趁著這個機會,我無論如何也要走一趟。”
李子航坐在原位,思索片刻。
“去可以,把家裡的虎奴全帶上,從祖地帶上一隊人魔衛。”
李子航起身,站到他跟前,雙手按在其肩膀之上,注視李德醫的雙眼。
“記住了,保命第一。”
“什麼事都沒有你的命重要。”
“如果你沒了,就算事後我們殺光所有人,也不能讓你死而複生。”
李德醫也是如同多年前,在撫仙湖一樣,他把話聽進去後,認真點了點頭。
隨後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李子航歎息一聲。
“每逢大災之年,妖孽必橫空出世。”
“這次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搭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