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坐著的6人看到老爺子等人的到來,全部起身相迎。
六人全是上了年紀的人。其中一人更是坐在輪椅上。
打發走了侍從後。其中五人更是行著單膝跪地禮。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也是抱拳行禮。
老爺子拉著臉說:“都起來吧!什麼年代了,還來這一套。讓外人看見了。這不要我的命嘛!”
“主子,不管什麼年代,主子都還是主子。不能沒有規矩”
“我說老守啊!幾年沒見,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老守)本名守恒,公私合營前李家在津門生意的負責人。清,泯國時期,祖上就侍奉李家先祖。守鄯的父親。
“主子,勞您掛念了。前兩年中風了。這不就成這副模樣了。”
“夫人,多年沒見,您還是風采依舊。”
奶奶:“老了,比不得從前了。美伢最近身體還好嗎?”
老守:“勞煩夫人掛念賤內。她還是老樣子。”
奶奶:“孫子,這位是你守爺爺,那位是你張爺爺,這個是你王爺爺,趙爺爺,錢爺爺和孫爺爺。”
李子航一番喊人後。被一群老頭輪番誇讚。
老爺子:“都坐吧,站著像什麼事。”
把李家和守鄯帶來的侍從安排到彆的包廂吃飯後,包廂裡就留守鄯一個年輕人伺候著。
隨著一道道菜上齊,守鄯在一旁介紹菜品。主要是介紹給李子航聽的。老爺子跟奶奶,早些年走南闖北,什麼樣的菜都吃過看過。
守鄯:“高麗銀魚,八珍豆腐,老爆三,壇子肉,溜魚片,鍋塌裡脊,蝦醬燉豆腐。這些都是津門的出名的特色菜。”
“小少爺您嘗嘗。”
接著守鄯把一壇陳年老酒從老爺子開始挨個倒酒過去。
“主子,這壇子酒可了不得,要不是您來,老孫還舍不得拿出來。”
老爺子一聽這話來了興趣。
“老錢,說說,這酒有什麼獨特之處?”
(老錢)本名錢攏喚,李家老仆人,後跟著守恒來津門給李家守著生意。公私合營前,李家外貿生意大掌櫃。
老錢:“這酒,是從他媳婦剛懷他兒子時,埋起來的狀元紅。一直封存到現在,50年整。”
“實打實的,半個世紀陳年佳釀”
李子航兩輩子加起來,都沒喝過此等陳年老酒。好奇的伸個腦袋,看著老爺子杯中的酒。
發現酒盅裡的酒,微微透著淡淡的黃色,有種黃酒的感覺。
老爺子,無奈的用手把李子航的腦袋推了回去。
“瞎看啥,還沒到你喝酒的時候”
其餘眾人被這一幕逗的直樂。
老錢看李子航這麼好奇就跟他解釋起來
“小主子,這酒是純糧食釀的。一壇30斤的酒,經過50年的封存,再壇子裡揮發了一半。打開後酒香濃鬱而深沉,經久不散。”
“酒如勾了薄芡似的濃稠。顏色也呈琥珀色。不過這酒喝的時候,得按比例勾兌新酒喝。”
“要不是主子跟夫人來,老孫打死都舍不得拿出來。”
(老孫)本名孫啟明。李家老仆,公私合營前津門所有茶樓,茶葉鋪的大掌櫃。
“錢瓜子,你個老東西,你糟蹋我的好酒還少嗎!這些年,我的好酒不管藏在哪!你都能給我糟蹋了。”
“老王,你是知道的。好家夥,我把酒都放在你那了。他都能給找出來。”
(老王)本名王東嶽。老爺子青年時雇的夥計,後一步步成為老爺子的心腹。
老王:“老錢一來找我,好家夥。正事不乾,先往我家酒窖裡跑。攔都攔不住。上回我兒子抱怨了幾句,他把我兒子一頓教訓。”
老爺子:“老錢,你現在怎麼還是嗜酒如命。不能改改嘛!都多大年紀了。”
“主子,這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年不年輕我不知道,但你是越來越精了。騙我還不成,連我小孫子也騙。你是個狠人”
這話一出,老錢老臉瞬間掛不住了。
“老張,彆不識好人心。你馬上都跟老守一個德行了,那酒我替你喝點那也是為你好。再說我是在跟你小孫子逗悶子,什麼叫騙他”
(老張)本名張嘉元。李子航曾祖收的義子。後被老爺子派到津門做木材生意。公私合營前津門最大木材廠的廠長。
“主子,您是不知道,老錢現在是,雞嫌狗棄,跟個老小孩一樣。我們這幾個老夥計沒一個人待見他。他去老張家喝酒,發現老張沒在家,騙他家13歲小孫子喝酒。好家夥,老張小孫子喝醉後,耍酒瘋。騎再老張身上,來個武鬆打虎,非逼著老張喊求饒。”
“您說說,他辦的都是什麼事。”說話的是老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