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婕妤垂著頭繼續胡說:“是四個月前,那日嬪妾與陛下在壽康宮偶遇,陛下就說要與嬪妾苟……,嬪妾說等到晚上,陛下非不樂意。”
“無恥之徒!”陛下從未如此氣過。他伸手就將手裡的毛筆擲在姚婕妤身上。
元良良上前安撫他,陛下解釋:“朕真的沒有,她胡說八道的。”
元良良瞅著姚婕妤,朗聲說:“臣妾信陛下,不止臣妾信,是個人都信陛下。”
陛下狐疑瞧著貴妃,似在想她是真的信了,還是說的冠冕堂皇客套話。
姚婕妤聽到這話,表情有一瞬的驚疑不定。
元良良繼續說:“畢竟不是皇後或左昭儀,要是她們,陛下怕是有口難辯。但姚婕妤嘛。”
姚婕妤聽到此,微微抬眼瞄了下貴妃。
元良良說下去:“所有人都信陛下是看不上姚婕妤的,宮裡那麼多美嬌娘,陛下又怎會找姚婕妤,說出去都沒人信。”
姚婕妤又羞又惱,終於抬頭瞪貴妃,紅著眼說:“嬪妾縱使相貌不如貴妃,也沒那麼差勁吧?”
元良良:“差不差勁,你我說了不算,陛下說了算。”
陛下附和:“差勁得很。隻怪朕心軟,當初被西太後得逞容你入府,今日也不會有此禍事。”
姚婕妤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卻是不敢大哭出聲。
元良良一笑:“姚婕妤是不是以為隻要賴在陛下身上,所有人都信你,陛下就奈你不得?你這想法是沒錯的,咱們先不提大家是不是都信你。就當作大家都信你好了,可你有沒想過孩子出生後會怎樣?”
陛下更意外了,貴妃這是真的相信他嗎?
“陛下畢竟是這宮裡最大的主,陛下要偷偷折磨虐待你們母子,到時你哭天天不靈哭地地不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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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辦?懷到現在,說明姚婕妤愛這孩子的,沒有一個當娘的會看著孩子受委屈,可姚婕妤的孩子注定了要在這後宮苦巴巴活下去。”
陛下還來不及感動,又聽到貴妃這話,立時又沉下臉。貴妃這又說的是何胡話?
心裡雖埋怨,陛下卻是並未打斷貴妃的話。
姚婕妤滿麵淒楚凝固在臉上,一瞬後又轉變慌亂。心道她還能有何法子?
卻聽貴妃又說:“說出你的奸夫是誰,本宮和陛下做主成全你們。”
聽到這話的陛下難以置信的眼神凝視貴妃,他何時說要成全奸夫□□了?
元良良對上陛下的眼,沒好氣說:“難不成陛下不舍姚婕妤,嫉妒那奸夫不成?”
“胡說。”陛下矢口否認。
“姚婕妤她……”陛下想說姚婕妤禍亂宮闈,是死罪。
結果貴妃嘴快接上:“姚婕妤她隻是想要一個疼她的相公和可愛的孩子。”
陛下看到貴妃用嘴型無聲說了接下來一句話:“可是陛下隻有一個。”她不想給。
陛下目視前方,然後又見姚婕妤也正目光如炬盯著自己,陛下無奈點下頭:“貴妃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
姚婕妤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她控製不住表情,扯起嘴角,還發出“耶嘿”一聲,察覺陛下正瞪著自己,她忙低頭。
沒一會兒,姚婕妤開口道:“奸夫是於小公子。”
“於惞?他才進宮一次?”陛下難以置信,轉頭瞧貴妃,想說“貴妃看到了吧,奸夫另有其人呢”。陛下以為貴妃和他一樣震驚的,誰知貴妃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陛下納悶了。
事實上,元良良的確上午時就猜到姚婕妤腹中孩子是於惞的。
她昨日是沒想清楚,等到今日一早她再仔細琢磨,越想越覺得陛下和她說的是真話。首先陛下他沒空,其次陛下就算有空,也不會選擇姚婕妤,再次,陛下就算有空,也不會偷摸去找姚婕妤。再再次,就像陛下說的,他不會撒謊騙她。
陛下雖騙過她,也許還不止騙過一兩次,但他要真的看中了姚婕妤,想必會直截了當說出口。哪怕她無法接受,和他吵架,陛下也頂多強橫說一句:“良兒隻能接受。”而不是暗戳戳的去找姚婕妤苟合。
另外,上午八公主來找她玩,經過討論,她們一致推測,姚婕妤腹中的孩子極有可能是於惞的。
姚婕妤懷孕四個月,剛好和於家人探望太皇太後的日子吻合。
那日陛下來壽康宮寢殿捉奸,於惞失蹤,而姚婕妤可是跟著一道消失的。於惞再出現,是數個時辰後。她和八公主一道分析於惞的表情,作為過來人,男人事後的樣子她們再清楚不過。
眼下,姚婕妤承認,元良良當然一點不意外。
元良良隻是好奇,問姚婕妤:“你和於惞到底是怎麼走到一塊的?”
姚婕妤瞅一眼陛下,有些難以啟齒。當著陛下的麵,要她講述和奸夫如何苟合,這事她哪好意思。
元良良催促:“陛下他受得住,你儘管說。”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