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婕妤左右一想,陛下他能十年不和她睡一回,還不準她找彆的男人睡了?哪有這道理。於是輕快說:“於家人進宮那日,嬪妾隨了貴妃進太皇太後寢殿,本是想看看貴妃見到於小公子的反應的。”
姚婕妤麵上一紅,又說:“誰知於小公子那樣俊俏,我舍不得於小公子落入貴妃……”魔爪。姚婕妤忙住口,“反正嬪妾當時鬼迷心竅,後來陛下來捉奸,嬪妾怕於小公子有事,就助他逃了出去。”
元良良好奇追問:“從後門逃出去的吧?那逃出去以後呢?”
陛下就見貴妃眼神像個調戲良家婦人的登徒子。
姚婕妤滿麵紅霞,扭捏說:“貴妃都猜到了,還有什麼好問的。”說是這麼說,姚婕妤依舊答,“我拉著他的手跑啊跑,跑啊跑,後來我們就摔倒了,誰知剛好摔在了一處草叢裡。”
元良良聽得兩眼放光,接下來再發生的事,她光是想象就知道多刺激了。
陛下沉著臉從貴妃身上收回眼神,以為到此貴妃就能消停了,誰知……
“那你們誰先主動的?”
姚婕妤抿了抿唇,嬌笑:“是我。”
要不是陛下在,元良良好想給這女中豪傑鼓個掌。
元良良當即說:“放心吧姚婕妤,本宮做主了,放你和於小公子永結同心白頭偕老,到時本宮還會備上一份厚禮,還有小娃娃的金鎖,本宮也備著。”
姚婕妤欣喜過望,頭一回誠心誠意給貴妃磕了個頭:“謝貴妃娘娘!”
姚婕妤也不忘謝陛下:“謝陛下。”
雖說姚婕妤和他關係不大,但陛下心裡還是有些堵。
結果被貴妃瞧出來,貴妃就問他:“陛下難道不舍得姚婕妤出宮嗎?”
陛下當然回:“沒有這回事。”
貴妃:“那陛下高興點嘛,成人之美是好事,姚婕妤和於小公子都會感恩陛下的。”
陛下怕貴妃又要胡思亂想,於是很配合的給了一個笑臉。
從古至今,爬牆的妃子隻有一種結果。陛下也想遵循先祖,給姚婕妤一樣的結果。
但有貴妃從中作梗,陛下又心知有愧於姚婕妤,還不止姚婕妤一個。既然如此,陛下隻有勉為其難聽從貴妃的意見,放姚婕妤出宮去。
此事當然是瞞著整個後宮的,畢竟是醜聞,要被人知道,不止陛下被議論,姚婕妤也會死路一條。隻是誰也不說,數日後消息還是像長了腳般自己飛到了各處。
眼下,陛下懶得參和她們,於是將貴妃和姚婕妤趕出了大明殿。
元良良摸著姚婕妤的肚子,感歎:“本宮終於知道姚婕妤為何要將衣服還給本宮,就這肚子,確實穿不下。放心,改明兒本宮送你個大氅,兩個姚婕妤都能塞得下。”
姚婕妤謝過,羞澀笑:“多謝貴妃。不瞞貴妃,嬪妾本來沒想還給貴妃的,嬪妾知道良貴妃成衣鋪出品都搶手,就想著拿出去變賣點錢財。
誰知聶婕妤遣人來看嬪妾,嬪妾才說是要還給貴妃的,最最可恨是那狗奴才竟是還要看著嬪妾的人將衣服還給貴妃才罷休。簡直莫名其妙。”
“聶婕妤?”元良良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聶婕妤一定要親眼看著姚婕妤將穿不下的衣服還給她。
元良良怎麼想怎麼覺得這事有蹊蹺。
總不至於聶婕妤是為她貴妃著想,不想姚婕妤賣衣裳吧?
聶婕妤清冷孤傲,平日在這後宮誰都不搭理,要不是姚婕妤好利用,元良良相信她也是不會理的。這樣的人做出這種事,真的很難不讓人生疑呀。
元良良衝姚婕妤咬耳朵,要求她回宮後繼續裝病。
她倒要看看聶婕妤耍何花腔。
...
聶婕妤聽說姚婕妤從大明殿回來了,沒敢第一時間派人去瞧,一直等到第二日清早才讓人過去。
聶婕妤不懂陛下宣姚婕妤去大明殿做什麼,要是姚婕妤真的有病,那陛下豈不是也會被傳染?
貴妃之前可是給姚婕妤請過禦醫的。還是說陛下確認了姚婕妤的病傳染,怕引起後宮騷亂,才宣姚婕妤去大明殿偏殿診治?
可這姚婕妤一路上走來走去不也一樣會感染彆人?
還是說她猜錯了,姚婕妤並沒得病?
要是沒得病,陛下又找姚婕妤做什麼呢?
聶婕妤想得頭都大了,一直都想不通此事。她索性不想了,等著月牙從姚婕妤那帶消息回來。
月牙回來得很快,不過什麼消息都沒打聽到。“娘娘,姚婕妤說,想請您過去看看她。其他的什麼都不肯說了。”
聶婕妤咬牙:“她看著怎麼樣?精神如何,臉色如何?”
月牙:“姚婕妤似乎不太好。依舊在床上躺著,奴婢雖沒瞧見臉,但聽聲音十分虛弱。”
聶婕妤想不到還有何原因,也就隻有姚婕妤生傳染病,陛下偷偷替其診治這一原因。聶婕妤冷笑:“她還想拉本宮陪她一起死,想得倒是美。”
聶婕妤瞪向月牙,又飛快掩住口鼻:“你和她說過話,還敢離本宮這麼近?快滾出去!”
月牙嚇一跳,慌忙福身退出去。
...
菡萏殿。
“主子,聶婕妤把貼身侍女月牙派到殿外掃落葉去了。奴婢可是花了不少銀子打探,您知道聶婕妤是因為什麼?”香黛一副高深莫測要元良良猜。
元良良搖頭:“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