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兒輕輕掐他一下“相公…”
李牧壞笑道“怎麼了?娘子不想我去。”
蘇檀兒淺淺一笑道“妾身哪敢。相公這麼大的才子,去也是應該的。聽說有位叫綺蘭的花魁對相公頗為傾心呢!有幾日晚上,夜夜吟唱相公的水調歌頭,說不定啊,相公還能跟她成什麼佳話…”
說著話題一轉“不過,相公去時帶上小嬋,若錢帶少了,妾身去給你結賬。”
李牧無奈的笑了笑,伸手在她挺翹的臀部拍了幾下“你這個小娘子,一點也不誠實。”
蘇檀兒臉上瞬間紅了“相公…”
李牧一把把她抱起“看相公如何懲罰你…”
……
三月就這麼無聲無息間過去,日子平淡又踏實,這挑李牧領著小嬋去茶樓喝茶,附近幾名書生的對話傳入耳中。
“劉兄,聽說了嗎,顧兄回來了。”
“那個顧兄?”
“就是幾年前,在江寧頗有才名的顧燕楨呀!聽說他已經在東京高中了,補了實缺,最近回了一趟江寧。”
顧燕楨的名字讓李牧心中一動,這位也是個狠角色,隻因喜歡聶雲竹,打聽到了是寧毅在幫助聶雲竹,懷疑兩人有染,直接雇凶綁了寧毅,打算折辱一番,再殺掉。
幸好寧毅足夠冷靜,運氣也足夠好,找到機會,把這些人全部反殺了。
不然,一般人還真逃不了。
不但針對寧毅,針對聶雲竹也用了不少手段,比如仿製鬆花蛋,同樣雇人模仿竹記推餐車賣小吃,價錢比竹記低不少,目的就是擠垮竹記,讓聶雲竹無路可走,就容易拿捏了。
也算是個聰明人,可惜了,李牧眼中寒光一閃,他可不喜歡裝什麼聖母,等彆人出手再反擊…
兩天後,顧燕楨剛參加完一場聚會,有些醉意,回家的路上,忽然被人撞了一下,覺得有股寒意透體而入,下一刻又感覺不到了。
他以為喝醉了的緣故,感覺出了問題。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書生,罵了兩句,也沒在意,搖搖晃晃的往客棧走。
他老家不在江寧,在這裡自也沒有住處。
李牧看了一眼他遠去的身影,這位人品雖不怎麼樣,也狠辣了點,倒也算一位人才,比那些隻知道誇誇其談的書生強不少。
可惜,非要朝鐵板上踢。
自己找死,李牧隻能送送他。
這次不像對付薛進,兩三個月才發作,雖然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勉強還能多活幾年。
顧燕楨嘛!給他留時間,少不了搞事。三五天之內就會發作,短時間內要不了命,但人也算徹底廢了。
三天後,春意樓上,又一場書生士子間的小聚,顧燕楨笑道“德新、希深,好久不見了。”
“燕楨!”李頻笑著站了起來“早就聽說顧兄回來了,今天才見上一麵,是該罰。”
不少人也起哄的“該罰…該罰!”
“罰酒!”
這些人與顧燕楨也算相熟,幾年前在江寧,顧燕楨也是與李頻、曹冠才名不相上下的人物。三年前進了京,會試高中,走門路謀了實缺,如今也算衣錦而歸。
“燕楨,不知此去東京三載,有何見聞所得,可得仔細說說。”
顧燕楨爽朗一笑,開始講些在京城的見聞。
“諸位不知,如今在東京,討論最多的,當是遼金之間的戰事。如今朝堂一片振奮,若所料不差,少則三五月,多則一年半載,遼金必有一戰。”
“朝廷到時遠交近攻,與金結盟,趁此機會,必能一振自檀淵以來舉國的頹喪之氣,收複燕雲,指日可期!”
幾人聽得熱血沸騰,李頻一拍桌子,激動道“如此甚好,六十年檀淵,六年前黑水,百年欺壓,終於有機會雪恥,恨不得擲筆投軍,隨大軍出雁門,直取燕雲,複唐時天朝舊貌。”
一番話說的在場的人,各個熱血沸騰,恨不得明日便能踏破燕雲。
最後,顧燕楨也說出了他這次來江寧的目。
“這次在東京,得欽叟大人青睞,補一七品實缺,饒州樂平縣令,七月將去上任,尚有些時日,想起在江寧還有一些憾事,便來此一趟。”
一人道“顧兄有何憾事?”
顧燕楨道“諸位可曾去過金鳳樓?”
李頻道“金風樓去得少,記得燕楨當年倒的確是常去的。
顧燕楨歎氣道“不瞞德新,三年前去東京之前,在金鳳樓認識一女子,在下以往風流,見過許多女子,唯此女,讓在下覺得與眾不同,出淤泥而不染,文采氣質,讓人佩服。”
“可惜…三載光陰,她如今已不在金風樓了…問了媽媽,說是自己贖身了,也不知去處,我已找人打聽,想必很快就有消息。”
李頻想了想“三年前的話…金鳳樓的花魁,元錦兒之前乃是潘詩,嗯,聽說她贖身嫁人了……”
顧燕楨不屑地挑了挑眉,“潘詩此女,不過一俗物爾,怎會是她。在下說的乃是雲竹姑娘,她平日素來低調,若非不肯爭名,金風樓中怎輪得到潘詩出頭…”
李頻沉思了片刻“雲竹…當年似曾聽過這名字…””
正要繼續說什麼,忽見顧燕楨臉色一時間白如金紙,搖搖晃晃,連忙走過去關心道“顧兄,怎麼了?”
顧燕楨剛想說沒事,一口鮮血噴出,暈倒了過去。
場麵頓時亂成一團,有的喊郎中,有的上前查看情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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