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快意恩仇(1 / 2)

影視世界生活錄 靜衍 8039 字 2024-08-27

次日上午,李牧正在書院裡上課,宋憲被殺一事已經在江寧傳的沸沸揚揚。

據說,一大早進城賣菜的菜農,等待城門開啟時,發現了被掛在城牆外宋憲的屍首。與此同時,城內外還出現了十幾張告示,把宋憲被殺的原因說的清清楚楚。

大家這才明白,宋憲的官原來是靠巴結遼人,殺良冒功升上來的,現在人家來報仇。

由於這十幾張告示貼在城內外各處,官府得到消息時,已經傳開了。大家對於宋憲被殺,無不拍手稱快,府衙即便想封鎖消息,也已經來不及了。

畢竟是朝廷官員被殺,還是如此明目張膽,連字號都留下來了,儘管許多人不喜宋憲,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的。

李牧從書院出來,明顯感覺到街上的兵丁和衙役增多了,不少人都要接受盤查。

不過,李牧看兵丁和衙役敷衍的樣子,大概上麵也沒太認真,畢竟真凶是呂梁山的青木寨大當家陸紅提,人家已經把字號報出來了,還查個什麼。

重要的是,誰能把凶手抓住,呂梁山那地,遼人見了都頭疼,更彆說他們這些武朝的地方官府了。

做做樣子,把事情往上報,讓更上麵的人頭痛去吧。

……

手刃宋憲,陸紅提整個人的心情都明媚了許多,接下來幾天仍然待在小院子裡,跟隨李牧學習武功,以及五行旗的戰陣之法。

為了提升陸紅提手下那些人的戰力,李牧又傳了她幾門比較淺顯的武功,莽牛勁、血戰八式、十方步,都是簡單直接,沒有資質要求,容易入門的武功。

練上幾個月,就能形成一定的戰鬥力。

關於呂梁山未來的發展,李牧也給了一些規劃,提了不少意見。

比如,呂梁山惟一的外來財源,打劫商隊,簡直是竭澤而漁。

如今,敢走呂梁山附近的商隊已經很少了,不是不得已,繞的路太遠,沒有商隊再走這裡。即便有商隊經過,也會雇傭了大批護衛,呂梁山想截下這些商隊,有時候也要付出極大的傷亡。

李牧建議,以後不但不要在打劫商隊,還要為經過附近的商隊提供保護,青木寨隻需收取過路費。

有了安全保障,大家不繞遠路,過路的商家增多,收取的過路費比打劫掙的還要多。也能避免雙方人員傷亡,結下血仇,惹得天怒人怨。

甚至更進一步,在呂梁山的商道上,建幾處落腳點,客棧、酒樓、賭坊、各種娛樂場所,都安排上。

呂梁山也沒有官府收稅,又在要衝之地,隻要安全有保障,過往的行人和商隊極多,很容易就能發展起來。

這些產業開起來,掙的可能比過路費更多。

商隊人流多了,各種物資糧食,自然也就來了,營生也多了。

甚至,就連呂梁山奇缺的軍械良駒,隻要錢給的足,有門路的商家就敢賣。

李牧說的這些,陸紅提聽得很入神,許多都拿著小本子認認真真的記下,又仔細請教李牧該如何操作。

就這樣,又過了七八日,陸紅提這才提出告辭,按耐不住回去改造青木寨。

這天中午,李牧又教了她一遍回風拂柳身法,叮囑道“好,就到這裡吧!這門身法你也算學會了。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還可以來找我?”

陸紅提拿起短劍和打包好的小包裹,似乎有幾分不舍,不過她的性格也說不出什麼軟綿綿的話,半晌,抱拳道“多謝寧公子,咱們後會有期。”

李牧笑道“後會有期。”

看著陸紅提遠去的背影,李牧收回目光,“任重道遠呀!”

……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此時已經是初春時節,有了李牧的金錢支持,這段時間竹記的發展極為迅速,三十輛餐車已經全部製作完成,被推上了街頭,成了江寧一座靚麗的風景線。

江寧畢竟是一座三十餘萬人的大城,集一省之精華,消費能力不差,聶雲竹通過餐車的反饋,以及到處走訪調查,和李牧商議之後,決定再訂購五十輛餐車,爭取對江寧做到全覆蓋。

不過,有了八十輛餐車,推餐車賣小吃的生意,以後大概也就到這裡了,在江寧不會再有太大的擴展餘地

接下來,想擴大生意,就需要往其他方麵擴展了。

這些李牧已有計劃,不過,竹記成立時間還是太短,儘管聶雲竹乾勁十足,目前也是草台班的一個,沒有時間發掘和培養相應的人才。從外麵招攬,竹記目前的廟太小,吸引力不大。

隻能一邊發展,一邊鍛煉竹記的隊伍。

至於其他方麵,李牧過得相當自在。

自和蘇檀兒圓房後,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真正親密起來。

蘇檀兒的一顆心算是踏實了,人也輕鬆下來。以往兩人雖然相處的不錯,蘇檀兒總覺得自己這個結婚當天逃婚的小娘子,有點離經叛道,怕相公心生芥蒂。

以至於,總想費心費力地維持家的模樣;在飯桌上,也要主動尋找話題,權衡那些是對方感興趣的,那些話容易引起對方的不快。

如今,兩人更進一步,每天你儂我儂,自然也就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了,相處起來相當輕鬆愉快。

每天一起用完早餐,蘇檀兒坐馬車去商行,李牧則是出去逛街或者去書院。

小嬋有時候也不免苦惱,姑爺上街她作為小丫鬟跟著。姑爺若是去書院,她便不知該不該跟了,畢竟是讀書的地方。

這時候,姑爺多半讓她和娟兒杏兒伺候小姐,小嬋倒也樂意,她也不想天天和兩個小姐妹分開。

每天回到家,蘇檀兒總要膩在他身邊,把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分享一遍,這時候她狀態特彆輕鬆,仿佛什麼壓力都沒了,李牧有時會輕輕的抱著她,讓她慢慢的敘述著,不時輕薄一下,惹的蘇檀兒臉上嬌嗔不已。

李牧理解蘇檀兒的壓力,在如今這個時代,以女子之身,接掌家業,麵對的壓力可想而知,一些方麵大家要求的更苛刻,不能行差踏錯,總要表現的更優秀才行。

李牧甘願當她的減壓對象,在蘇家蘇檀兒有些話也隻能和他說了,比如某某堂兄堂弟在背後使絆子,某某掌櫃在哪房的支持下搞小動作,這些她都一清二楚,但不好過於斤斤計較,壞了大局,隻能私下裡和李牧講。

有時,蘇檀兒也會說兩句怪話,開幾句玩笑。

比如聽說有士子或者書生邀請李牧參加詩會,或者喝花酒,被他推辭後。

蘇檀兒會煞有介事的問“相公,聽小嬋說最近不少人請你去青樓赴詩會,怎麼沒答應?聽說那裡邊可有不少大美人。”

李牧立刻做出懊悔的樣子“有這種事?那下次一定見識見識這些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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