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上一些職位中規中矩的,去過施善堂就得賣蘭姐個麵子。
這些檢察院的人過來,是去查的是刑訊逼供,並非為了撈紅毛,他們是打著公家的名義去辦公事。
相比於請求許萬生托關係去撈人,這其中的差距是天壤之彆,更是名正言順。
這些人進去大概過了五分鐘,樸國昌才從派出所裡麵出來。
一溜煙的工夫,就鑽進了我的車裡。
“裡麵什麼情況?”我問樸國昌。
他在裡麵遲遲沒出來,就是為了看這些檢察院的人辦案。
“查到了,正好逮了一個正著,裡麵正刑訊逼供紅毛呢。”樸國昌講述裡麵的情況。
“那就行。”
確認這一點,我也就沒什麼多顧慮的了,駕車準備離開派出所。
刑訊逼供剛被抓住現場,下午跟蘭姐通話時,蘭姐也確認過,隻要發現刑訊逼供,這個案子檢察院那邊會有專人監督辦案。
沒有了刑罰,紅毛挺到明天肯定沒問題。
正當我的汽車剛剛路過派出所門口,我好奇的探頭進去打量一眼裡麵。
裡麵的情況卻令我瞠目結舌。
此時,紅毛被兩個警員抬了出來,紅毛則是躺在地上,開始渾身抽搐。
這一幕,讓我不禁踩下刹車,仔細觀察情況。
定睛看了十幾秒,我笑了。
因為紅毛的演技實在是不怎麼樣,一看他就是裝的。
我都看出來他是裝模作樣,那些圍在他身邊的警員,自然也發現了。
隻是礙於檢察院在,他們也隻能放縱紅毛的表演,給紅毛打電話叫120。
我鬆了一口氣,將汽車停在了到路邊。
“這小子,腦子還是聽靈光的,哈哈哈。”我笑著說。
紅毛的腦袋,絕對夠用,前腳刑訊逼供被發現,下一秒就開始裝病裝抽搐。
哪怕他裝得再不像,隻要他裝下去,檢察院的人,派出所也得給紅毛叫救護車送醫院治療。
畢竟,刑訊逼供是真。
“確實是個人才,哈哈哈,跟我有一拚。”樸國昌附和著笑道。
汽車停在道邊,我點燃一根香煙,再次等待。
“咱們不走嗎?他這邊不是沒事了嗎?”樸國昌疑惑的問我。
“紅毛沒事了,不過,這個派出所該有事了!”我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幽幽的說道。
“啥意思?”樸國昌不解。
我也沒有跟他過多的解釋。
刑訊逼供是違紀違法的行為,派出所裡搞刑訊逼供被檢察院抓住現行是事實。
即便紅毛的病是裝的,隻要他進了醫院,又坐實了他被刑訊逼供,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些折磨我兄弟的人。
刑訊逼供在這個年代,是被江湖人默認的共識,在進去之前,大家都知道如果不如實講,會麵臨這樣的結果。
共識歸共識,如今被我抓住了毛病,我肯定要借著這個機會,狠狠的咬傷他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