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含著一根細長鬆枝,他的步伐可以看出來,有些吊兒郎當。
他身材線條勾勒非常清晰,腰間彆著劍,劍鞘劍柄竟然都是翡翠的,應該是個富家公子。
王清清眼神嫵媚的看著那男子,說道:“玉郎啊,幫姐姐鬆綁,好好教訓一下朱捕頭。”
男子看了一眼王清清,說道:“清清姐,彆這樣看我,他這樣花式的纏你,你再這樣看我,我真把持不住啊。”
王清清眨著眸子,誘惑看著那男子,說道:“如今你姐夫已經被關了,你把持不住也沒關係,如果玉郎喜歡,其實姐姐完全可以陪你。”
男子顫了一下,說道:“姐,彆這樣,我害怕,你先委屈一會,我和朱捕頭聊一會再說。”
朱順就這樣靜靜看著二人,也不言語。
那男子開口了,說道:“不虧是大名鼎鼎的朱捕頭,說的道理也不比名氣小。”
朱順見這男子如此奇怪,寒冬之中敞著胸膛,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他抱拳道:“公子過獎了,在下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年輕男子微微一笑,將嘴角的鬆枝取下,他說道:“在下趙玉郎,不知朱捕頭有沒有聽過我的名字?”
朱順仔細回想了一下,本身自己就對江湖之上的事不是很上心,他搖了搖頭,說道:“未曾聽過。”
趙玉郎有些尷尬,笑道:“想必朱捕頭應該聽過江湖上的‘武林譜’在下正是武林譜排行第十三的‘翡翠玉郎’趙玉郎。”
朱順更加疑惑了,他這四年闖蕩江湖倒也聽過‘武林譜’但是大多數時間還是在華安邊境打寇鬼,他真的沒有了解過。
趙玉郎看著朱順懵的表情,強裝鎮定,如果換做江湖混過的,聽到他的大名,絕對得對他尊敬作揖。
但朱順這個樣子讓他很難相信,朱順是在江湖上混過得。
朱順看了看趙玉郎身後的兩人,左邊一人一身黑衣,披頭散發,右臉頰戴著一個烏黑麵具,眼神冷冷的,沒有任何表情,他雙手抱臂,他的武器是把苗刀,佩刀方法比較隨意,他後背纏著麻繩隨後插在後背,他的腰間有一個黑灰酒葫蘆,他冷冷看著朱順,目光之中滿是警惕。
另一個人是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漢子,那漢子穿著一身灰衣,一直笑嘻嘻看著朱順,那個笑容倒是一點殺意都沒有,笑的很慈祥。
他腰間插著兩把短刀,腰間也有一個酒葫蘆但是隻是平常酒葫蘆。
那中年男子開口了。
笑嘻嘻道:“小夥真是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名聲了,雖然我平生最討厭當官的,討厭他們不作為高高在上,但是你和他們不同,你心善,知道為百姓,這點已經比現在官場八成做官的強多了。”
朱順作揖,說道:“前輩過獎了,也不知前輩姓名。”
那中年漢子笑道:“在下名為董昊,江湖人稱‘虎雙客’武林譜排行二十五。”
朱順撓了撓頭,他真的都沒有聽說過這些大名,因為他這幾年間,在邊境為華安擊退桑武寇鬼,哪怕他剛入江湖之時也沒有在意過排名。
對於武林譜,他隻知道那是一個江湖上的排行榜,由江湖上的各大門派和高手共同評定,能夠上榜的無一不是武林中的翹楚。
然而,他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與這些江湖中的大人物有所交集。
他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翡翠玉郎”的年輕男子,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他知道,能夠排在武林譜第十三位的人,實力必然非同一般。
而那個被稱為“虎雙客”的中年男子,雖然笑容可掬,但眼中的銳利卻讓他不敢小覷。
其實“虎雙客”董昊也覺得有些意外,這個朱順的名字近幾年江湖上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那“火刀”韓亮他是知道的,京城追司衛一員,曾幫助當朝聖上乾了不少大事。
哪怕江湖的武林譜也將韓亮排到了十八的高位,那一日的琅琊擂台武鬥,這個朱順竟然可以和韓亮打的有來有回,這就非常讓他震驚了。
趙玉郎笑道:“朱捕頭,這琅琊郡的風頭似乎都被你給搶儘了,竟然可以和韓亮打的有來有回。”
朱順有些不解,抱拳道:“趙公子,我朱順初來乍到,不知你們讓王姑娘引我來是何用意。”
趙玉郎微微一笑,說道:“朱捕頭嚴重了,我並無惡意,隻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朱捕頭商量一二。”
朱順點了點頭,說道:“那趙公子請說。”
趙玉郎說道:“不知朱捕頭有興趣加入我們‘五殺門’嗎?”
朱順聽到“五殺門”三個字,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五殺門”的名字像極了曾經韓亮和他喝酒時候,韓亮提到的“五殺客”五殺客原本都是追司衛成員,但是有五人盜取華安機密,然後就沒有線索了,韓亮的目的就是追查五殺客。
他皺了皺眉,沉聲道:“趙公子,你們‘五殺門’主要是乾些什麼呢?”
趙玉郎說道:“如今華安剛剛擊退桑武,百廢待興,但是當朝聖上下令百姓們要有奉獻精神,不少百姓為了一口吃食,拚了命的乾,確實短短幾個月華安恢複了很多,但是百姓卻成了木人,再加上太多不作為官員,導致貪官汙吏極多,我想朱捕頭也感覺到了,清官太少,但是朱捕頭倒是一抹清流,我們五殺門的目的就是讓那些不作為的官員付到應有的代價,加入我們乾一番事業。”
朱順想了想,確實如此,貪官馮至名為了名聲金錢,舍棄了做人基本道德;黑官王子新,包庇黑幫,掩埋消息。
朱順瞬間想到了韓亮所說的五殺客,他懷疑五殺客和五殺門絕對有關係,他必須保持清醒,不可隻信一麵之詞。
朱順仔細斟酌,說道:“我覺得如今華安確實有不少問題,我們應該看一看,萬事開頭難,剛開始可能確實有問題,但是以後可能就會變好呢。”
趙玉郎笑道:“朱捕頭,想法可不能這麼天真啊,隻會更壞!”
朱順說道:“我要看看,慢慢看看。”
趙玉郎看著朱順,眼神有一絲不悅,說道:“那麼就是不想加入了?”
朱順回道:“我想再看看。”
趙玉郎搖了搖頭,轉頭向被鎖住的王清清走去,他說道:“那就隨你了。”
王清清看著趙玉郎,嫵媚笑道:“玉郎弟弟總算想起你王姐姐了。”
趙玉郎看了她一眼,說道:“可不能繼續讓王姐姐受苦了。”
趙玉郎看了一眼朱順,說道:“朱捕頭可以鬆開嗎?”
朱順點了點頭,一收橫刀,那鎖鏈瞬間收到朱順手中。
趙玉郎笑道:“多謝。”
董昊說道:“朱捕頭,我想和你會會,能和火刀打的熱火朝天,想必武功一定不會弱。”
朱順不置可否,說道:“董叔,我不想打。”
說完,董昊眼含凶光,說道:“但我想和你打!”
董昊瞬間抽出雙短刀向朱順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