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清聽了這話,當下抹了一把臉,“我的天啊,這,這是要跟大老爺做親家了。不過,你義父會不會不喜歡我們這小老百姓的家庭啊!我聽說了,當官的都搞,搞什麼聯姻的,好像都要找門當戶對的人家嫁女兒,娶媳婦。”
說到最後,杜河清有點擔心了。萬一人家瞧不上玉娘咋辦啊!
“叔,您說哪兒的話?您忘了我和玉娘都定親了?再說,我隻是義子,又不是親生的,人家不管那些的。”
也是啊!
杜河清點了點頭,“對對,喝酒。”
兩個人又喝了一杯酒。
“之前我就知道,您和嬸子不願意讓我走鏢。我自己也知道,這活兒危險,一年到頭也不在家,玉娘要是嫁給了我,你們肯定擔心。再說,我也舍不得把玉娘一個人扔家裡頭!於是我就求到了我義父頭上!”
杜河清臉上掛著笑容,“我以前,隻當你說說,走鏢畢竟是你吃飯的本事,要是真不做這一行了,你說你乾啥?但是現在聽你這麼一說,你這個孩子心裡還真有成算,啥啥都清楚。”
杜河清臉色一變,又道:“隻不過,你可彆亂走後門。咱們到什麼時候,都得踏踏實實的,憑真本事吃飯!”
楊崢心裡暖暖的,從小到大,他的那些親人何曾跟他說過這樣的話?隻有真正把他當成親人的人,才會告訴他做人要腳踏實地。
“叔,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斤兩。”楊崢道:“我是習武之人,還得乾我的老本行。這回呢,我是打算在鎮上安定下來,所以跟我義父說了,我去做駐軍的教頭。”
五岩鎮比較大,四通八達,人口密集。
桃溪鎮跟五岩鎮比起來,就小了很多。
在五岩鎮,有一支駐軍,最近幾年,經常在鎮子附近布防。也正是因為有這支駐軍的存在,方圓百裡一直都十分太平。不像彆的地方,動不動就有土匪下山,鬨得人心慌慌的。
“做教頭,這個差事不錯啊!”既沒有什麼危險,還受人尊敬,真不錯。
楊崢點了點頭,“有了這個差事,我和玉娘以後的生活就不用愁了!而且我的名字是掛在縣衙裡的,鎮上方方麵麵跟縣衙,差官掛勾的事情,以後我都能說得上話。”
瞧瞧~這不比當鏢師強?
杜河清一百個滿意!
“就是,可能以後不能天天在家陪著玉娘,雖然營地裡離鎮上不但遠,但是天天回家也不現實。一個月總是要出去幾天的。”
杜河清對此表示理解,“男子漢大丈夫,事業為重!”跟走鏢比起來,這個教頭的差事簡直不要太完美。雖然也有不在家的時候,但畢竟離得近啊!隔一天就能回來看看,也挺好。
“叔,我是這麼想的。我跟玉娘成親以後,就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我也不放心,我想買兩個下人,回來給玉娘做伴,您看怎麼樣?”
杜河清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買兩個下人?
這不合適吧?他們這樣的人家,咋能使喚下人呢!
楊崢道:“叔,您說句話啊?”
杜河清嚅嚅地道:“不,不合適吧!”
“合適,您聽我的,沒錯!”楊崢道:“難不成您舍得玉娘一個人在家裡?”,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