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麼?”
浣如歌被麟隱的炸魚行為嚇得目瞪口呆,她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麟隱。
“你不是餓了嗎?”
麟隱麵無表情地放下了施法的手,隨口說了一句風輕雲淡的話,聽起來像是在甩鍋。
“餓了,也用不著炸河吧!你不是會法術嗎?用法術變出食物,不就行了嗎?”
浣如歌頓了頓胸口,緩了口氣,對著麟隱就是一頓嘮叨。她實在有點想不通,為什麼麟隱突然要炸魚。
“吃烤魚吧!”
麟隱語氣清冷,簡單直白地說了四個字。
“烤魚……?我烤嗎?”
浣如歌聽後有點大驚失色,看起來十分為難。她斷斷續續地指著她的胸口,不解地看向麟隱。
“怎麼了?難道你不會嗎?”
浣如歌一切反常的行為,讓麟隱很是迷惑不解。麟隱神色嚴肅地看了一眼浣如歌。
“從小到大,從小到大都是阿焱烤給我吃的,所以我,不太會……!”
浣如歌一下子羞紅了臉,低下了頭,聲音壓低許多,回了麟隱的話,並做出了解釋。
“那還真是沒用……!我來烤吧!”
麟隱不忍直視,吐槽了浣如歌一句話後,走至河岸邊,撿起了地上的魚,隨手變出一個魚簍,將魚裝進魚簍。
“你會烤魚嗎?”
聽麟隱說他會烤魚,有點超出了浣如歌的認知範圍,又驚又喜地反問麟隱。
“……!”
麟隱很安靜地繼續撿地上的魚,沒有理會浣如歌。
直至撿完河岸上的魚,走了回來,生火,處理魚,開始烤魚。
“好香……!”
浣如歌雙手撐著下巴,蹲坐在麟隱身邊,像個被寵壞的孩子,垂涎欲滴地看著麟隱手中的魚,忍不住嗅了嗅烤魚香,發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