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重要,但是跟了我很多年嘛!”
浣如歌不敢直視麟隱的眼睛,彆過了頭,躲開了麟隱的眼神對視,說了一句違心的話。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給你買個新的……!彆惦念了。”
麟隱捏住浣如歌的下巴,將浣如歌的臉扭了過來,他深情地對浣如歌說了一句,頗具深意的話。
“不用了吧!我覺得這個挺好的……!”浣如歌沒聽明白麟隱的意思,她指著被麟隱丟棄鈴的方向,拒絕了麟隱的好意。
“你敢去,我就咬你……!”
麟隱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他冷冷地威脅浣如歌。
“你想乾什麼……?”
浣如歌下意識地捂住了她的那若隱若現的脖子,一股寒意油然而生,有點後怕。她想起了當初為了救火精靈給麟隱咬一下脖子,差點被吸成人乾,後怕地搖了搖頭。
“怎麼了,害怕了……?”
“沒有,沒有……!”
“那還發什麼呆,還不起來,趕緊走……!”
或許是照顧浣如歌的情緒,麟隱識趣站了起來,背對著催促浣如歌。
“哦……!又要去哪裡……?”
“不想回家了嗎?”
“想……!”
“想就閉上嘴,少說話,快跟上。”
麟隱隨口丟下一句話,看都不看一眼,竟自顧自地走開了。浣如歌頂著一肚子憋屈,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紅繩鈴鐺,想去拿回來又不敢往回走,隻能勉強地跟在麟隱身後。
“麟隱,你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人,時好時壞。明明是個神族,用法術就可以把我送回芳草村,卻偏偏要用走路的方式送我回家,真搞不懂,這個神族的腦子在想什麼?”
浣如歌跟在麟隱身後,小聲地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