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浣……!我很想你……!”
塗山焱將紅繩鈴鐺放在心口上,想著浣如歌緩緩入睡了,嘴裡還不停的念著浣如歌的名字。
“哈秋……!哈秋……!”
浣如歌跟在麟隱身後,突然不停地打起噴嚏。
“怎麼啦?受寒了……?”
麟隱聽後心裡不是很舒服,他背對著浣如歌,冷漠中帶著一絲柔情,開口問浣如歌。
“不知道是誰這麼想我?搞得我不停地打噴嚏。”
浣如歌蹭了蹭鼻子,樣子看著有點狼狽,犟了一下嘴。
“想多了……?罵你還差不多……?”
麟隱冷哼了一聲,轉身微笑地注視著浣如歌說道。
“麟隱,說什麼話呢?我可沒做什麼壞事,也沒什麼仇人,哪會有人吃飽了沒事乾,無緣無故罵我?”
麟隱的絕世容顏加上甜甜的微笑,一時之間將浣如歌搞得臉紅心跳加速,她微微低頭,反駁了麟隱一句,這句話顯得那麼無力。
“那可不一定,你可彆忘了,你離家多久了……?”
麟隱灑脫地看了一眼羞澀的浣如歌,繼續調侃了一句。
“你是說我娘親……?那倒有可能……?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不過我到現在還沒回到芳草村,還不是因為你,突然要去寄相思嗎?”
浣如歌不敢直視麟隱那攝人心魂的神色,她低頭,揉搓著小手,小聲埋怨了麟隱幾句。
“什麼聲音……?”
“你說的好像是這個……?”
“這是什麼……?”
“你說這個嗎?”
“恩……!”
“鈴鐺啊!這是我送給阿焱的紅繩鈴鐺,阿焱一個,我一個。本來就是一對普通的紅繩鈴鐺,阿焱好像在上麵施了法術,好像可以通過這個找到我。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它今晚突然發出聲音。
“一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