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彩想起這個就生氣,她跟梨落是從小到大,形影不離的閨蜜,但是,梨落每次奉命勸歸塗山焱,都不提前告知家人跟她這個閨蜜。她雙手疊於胸前,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還不是怕,我娘親不給我去找阿焱……!”
梨落有點心虛地回了岩彩一句。
“那倒也是,放心吧!這次回家,你不用怕,有我在呢?我陪著你……!”
塗山焱回到了靜心苑東廂房中。他走進房間,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哎呦,還怪疼的,塗山礱這個丫頭,下手真狠,我的臉,恢複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塗山焱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歎了口氣。
“現在岩彩走了,梨落也走了,耳根子清靜了許多,反而有點不習慣。”
塗山焱一手端著杯子,一手撐著下巴,他想起了岩彩跟梨落,突然有點煩惱起來。
“不管了,先處理好這個傷口先……!”
塗山焱突然放下杯子,拍腿站了起來,施法治療了一下傷口。
“完事,先睡上一覺先,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塗山焱走到他的床邊,一下子蹦上了床。他枕著他的左手,右手拿著一個紅繩鈴鐺,看得出神。他翹著二郎腿,不自覺地想起了浣如歌。
“浣浣,你回到芳草村了嗎?有沒有想我……?等我處理好青丘的事情,誰都阻止不了我去找你……!”
塗山焱對著紅繩鈴鐺自言自語,仿佛紅繩鈴鐺就是浣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