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就是在辦公樓裡。”林深開口接唐巧的話。
許柏翔在這個時候也從惡心的回憶裡抽離出來,開口道:“我,我上次也在樓裡,我印象裡沒看到這樣一個人,當時安排給我的工作就是到各個辦公室送資料,跑腿什麼的,要是真像林深說真的那樣,穿著那麼跳脫顏色的裙子,我感覺不應該注意不到。”
“這跟你說的,那個穿皮夾克的有什麼關係?”薛易航問。
“他們有過接觸,”林深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看了在旁邊沉思的田鬆傑一眼,“上個晚上我出來過,沒有待在屋子裡。”
“你是在那個時候看到紅色碎花裙的女人的?”薛易航摸著下巴,停下了往前的腳步。
幾人站在擋風的拐角位置,院子裡亮起來的大燈照亮了半邊的角落,此刻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回了家。
林深還不清楚,小萍當時突然跑到他們門前,問那句“你在嗎”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他也暫時不打算把這部分內容告訴其他人。
如果這是對於他們的特彆對待,或者說包含著不一樣的意義,講出來有可能反而增加麻煩。
於是他點點頭,按照田鬆傑告訴過他的情形繼續講道:“是,我看到她從旁邊的樓裡出來,大晚上的拿著一把直柄傘,就往廠房的方向走,我偷偷跟在她後麵,看到她走進廠房沒有上鎖的後門,在裡麵跟那個小李見麵了。”
“那時候你沒看到皮夾克的男人?”薛易航臉上帶著些許懷疑,但語氣還算平靜。
“沒有,”林深搖搖頭,“我確信當時我身前身後隻有那個穿碎花裙的女人,進到裡麵才看到小李從黑暗裡走出來,之後就是小李安慰女人,說什麼那個小子已經被處分了,讓她不要再擔心,緊接著要做什麼的時候,穿皮夾克的男人就出來了,把小李兩下敲暈在地上……”
“要做什麼?”向蕭蕭眨眨眼睛。
林深輕咳了兩聲,沒有回答。
向蕭蕭似乎瞬間心領神會,臉上表情有些尷尬地閉上了嘴。
“之後呢?”唐巧在意地問道。
“之後,他就說要送那個女人回去,大晚上一個人在這樣的地方很危險之類的,結果那個女的就親了他一口。”林深如實敘述著田鬆傑所見的一切。
唐巧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這人是傻子嗎?搞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還沒摸清楚人家什麼情況,就逞英雄裝男人出手幫忙?那他不死誰死?”
唐巧的話說得很直,用手敲了一下牆麵,語氣中儘是嫌棄。
薛易航沉吟片刻,道:“這倒也不是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這種噩夢一樣的世界不會按照從易到難的程度不斷篩選我們這些許願的人,所以不管在哪兒都極有可能遇到什麼都不明白,也搞不清楚狀況的新人,或許他那個時候感覺自己英雄救美了吧,不過,也不能說他是一點作用都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