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同意的。”
男人聞言最先舉起了手。
接著兩個姑娘也同意地點了點頭,把手舉了起來。
這下子,在場的除了許柏翔,沒有舉手的就隻有除了林深誰也看不到的田鬆傑了。
被幾雙眼睛這麼盯著,許柏翔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他哭喪著一張臉,說話的聲音很小,“我……我還能怎麼辦……我什麼都搞不清楚,你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我之前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時間會自己回溯的地方,”男人見許柏翔表了態,就繼續說道,“所以我總感覺,如果二周目還是在同樣的時間或者位置回溯,也許……原本在這個時間點上,就發生過什麼事情,而如果把這件事搞明白,我們就可以逃脫了。”
林深沒有說話,隻是盯著男人看。
他和這個男人想的大差不差,時間回溯,在眾人麵前以離奇方式死去的人,在下一次的回溯裡卻被用其他理由合理化了存在消失,讓這裡的人意識不到出了什麼情況,一定是有目的的。
隻不過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還拿不出有效的證據來證明。
“總之,既然大家都來到這裡了,那就證明是認出彼此身份了,”男人抬起頭,看了看其他人,“都認識認識,也好稱呼吧。”
就在幾人相互介紹自己期間,丟垃圾的小工已經從外麵晃晃悠悠地回來了,看到他們還在食堂了,眉毛一揚,語氣有些不高興。
“怎麼還沒走啊?”
這邊話剛說到許柏翔,他聽到這句話,沒說完的半句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裡,有些不自在地轉頭朝門口的位置看了一眼。
穿著圍裙小工服的薛易航站了起來,帶著歉意地笑笑,“抱歉啊哥,一聊天講入迷了把時間給忘了,我們現在就走。”
說著他率先起身,將拉出來的凳子一個個收回去,脫下身上的圍裙小跑著放進後廚休息室裡,又跑了出來。
“下不為例啊,”小工皺皺眉,單手叉腰,“也就是說了,換他們幾個暴脾氣都不會跟你好好說話的,趕緊回去吧。”
被小工催促著,一行人從食堂走了出來。
“也就是說,就我們這幾個人了嗎?”齊肩發的唐巧一邊走一邊開口。
林深搖搖頭,回道:“不確定,至少我昨天晚上見到過一個應該跟我們是一樣的人。”
這一句話出,所有人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儘管廠房附近已經沒有了照明,漆黑一片的樹蔭大道隻有微弱的月光照亮,他還是能清楚地感覺到幾個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林深吸了一口氣,盯著眼前這條路,“他的行為舉止,著裝方式,還有整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像是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