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翔張著嘴,盯著後廚的方向看,“不見了?不是去彆的地方了嗎?”
麵對這個問題,穿著小工衣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受控製地皺了一下眉,轉頭盯著許柏翔看了幾眼,直到對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才把目光收了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從後廚裡又走出來一個小工,手上拎著一個裝菜葉的垃圾袋。
看到林深幾個人或坐或站圍在角落的圓桌前,有一些好奇地往前走了幾步,“你們在這兒乾啥呢?這不是都下班了嗎,還不趕緊回去?我最後收拾收拾得鎖門了啊,可彆耽誤了我回家的時間。”
聽到這句話的男人臉上露出些笑容,像是完全融入其中一般點了點頭,說話的語氣十分誠懇認真,“知道了哥,我們就簡單聊幾句,馬上就回家了,絕對不會耽誤你下班的。”
“那就行。”拎垃圾的小工把其他人打量了一番,就準備往外走。
“那個……”林深一下子將他喊住,見對方回過頭,思索片刻之後才問道,“你知道曾哥去哪兒了嗎?我怎麼感覺一天沒見到他了。”
這個問題問出來,把許柏翔的臉都嚇白了。
他一把抓住林深的胳膊,使勁晃了幾下,用隻有他們聽到的聲音說道:“林深,你瘋啦?這不是異常情況嗎?要是問出口觸發什麼奇怪的東西怎麼辦?”
林深卻是不語。
他按住許柏翔的手腕,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工。
小工眨眨眼,臉上似乎有些奇怪的表情,眼珠子滴溜一轉,朝他們的方向靠近了幾步。
許柏翔這下直接撒開了林深的胳膊,又往後麵躲了一些。
“沒聽說?”小工神秘兮兮地開口。
齊肩發的姑娘掃了眾人一圈,搖搖頭,回道:“聽說什麼?我們也不在這兒工作,消息肯定沒有你們靈通啊,隻是發現曾哥怎麼不見了,想著是不是去哪兒偷懶了。”
小工的腦袋立刻搖得像個撥浪鼓,隨後伸出右手食指使勁晃了兩下。
他把垃圾袋往靠近門口的位置一放,貓著腰湊了過來,整張臉上都充滿了八卦的表情。
“我跟你們說……曾哥偷偷吃回扣的事情被領導發現了。”
“吃回扣?”林深一揚眉毛。
“是啊,意外吧?”小工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平時嘴巴上說著為我們廠好,要給大家最好的東西,得舍得花錢之類的,結果自己其實偷偷在吃回扣,據說還不少呢!都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以來,到底有多少東西是偷工減料的,嘖嘖嘖。”
林深注意到穿圍裙的男人無聲地抬頭看他,他歎了一口氣,接話道:“那曾哥現在是?”
“誰知道呢?”小工一攤手,聳了聳肩膀,“我隻聽說具體的處分還得等兩天上了會才能決定下來,隻能到時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