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裡的畫上那雙正麵看起來特彆招風的耳朵,錢建國想起賴三對敢哥麵相的描述。
“敢哥說了,他身上最有福氣的就是他的耳……耳朵。”
賴三本來說著挺順暢的,不過說到最後的時候才想起什麼,臉色一變打起了磕巴,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
說完了還不安地覷了覷對麵公安的臉色。
公安還能不知道賴三怕什麼,不就是說出個福氣這種詞,怕給自己又添上一個罪證嘛。
他們當然是……不會小題大做啦,畢竟雖然是破四舊,但又不是搞文字獄。
對於之前gw會那樣的做法,大家都很不喜,所以口頭教育過也就算了。
不過招風耳這個特點錢建國是記住了,現在和畫紙上的肖像一對,可不就對上了。
因為畫紙上的人也有一雙招風耳。
錢建國心裡激動起來了,這麼多相似的點,都能和敢哥團夥裡的人對上。
一處是巧合,幾處都能對的上那就不是巧合了。
不過,畫像是畫像,他們人在哪還不知道呢。
錢建國豁然反應過來,表哥有這幾個人的畫像,他肯定知道人在哪?
“表哥,這畫像裡的人在哪?”
說著,錢建國看向徐嚴目光灼灼。
徐嚴知道表弟應該是認出這幾個人來了。
心裡也是一陣激動,“你認識他們是不是?”
錢建國也反應過來了,表哥找他是想讓他分辨畫成肖像的幾個人。
不過錢建國畢竟沒有見過敢哥他們的真人,所以他說話沒有十足的底氣。
他的語氣帶著絲絲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