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嚴不好意思了,錢建國也不好揪著人不放,而是拿起畫來仔細觀看。
突然他的眼神被釘在畫上一樣。
原來他看到的那幅畫上麵的人麵部有著比較顯著的特征。
畫中的人具有很明顯的鷹鉤鼻。
這個他們問訊出來的敢哥的左膀右臂二朱,一個高胖,一個矮瘦。
高胖的那個人就是帶著鷹鉤鼻的特征,而且眼睛特彆大。
聽他們說胖子平時看起來和善,但是生起氣來眼睛一瞪就凸出來,像銅鈴一樣,特彆可怕。
這些特征都對上了,難道這個人就是敢哥身邊的那個胖子朱大明嗎?
錢建國心急地翻開其他畫像,隻見第二幅畫像上的人麵部輪廓圓潤,長相幼態,看著很像孩子。
不過仔細一看,他的眼神卻和孩子不一樣,透著殘忍、戲謔。
他的眼睛放在他幼態的臉上,有種違和的割裂感。
就像是駐顏有術的老妖怪,想到建國後不許成精。
那麼符合情況的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人是個侏儒。
敢哥身邊就有個叫朱阿大的侏儒。
錢建國心裡已經有七八分把握,這兩個人就是所謂的二朱。
那和他們一起的應該就是敢哥,這個想法在錢建國心中一閃而逝。
錢建國壓抑著自己心裡的激動,翻開最後一張畫像。
徐嚴畫畫的手藝一般,不說什麼布局明暗,線條特彆粗獷。
他的畫,隻能說他儘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