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五十五。
這個時間人差不多到了吧。
正準備和傅傳文說,桌子上的電話鈴響了。
付伯平接起電話。
“伯平,我到了,你和門口的小戰士說一聲。。”
付衛家說著就把電話遞給值班的小戰士。
小戰士掛掉電話,走到值班室門口,對著站崗的戰士做好手勢。
很快兩個小戰士跑出來,搬開門口的路障。
車輛通過。
道路兩邊種的是白樺樹,付衛家眼角瞥過刷刷路過的白樺樹。
對於這次出行,其一就是受到侄子的極力邀請,第二就是現在他研究的項目沒了靈感,陷入僵局沒辦法推動。
他索性就放下手裡的事情,出來一趟,隻希望這次侄子嘴裡的飛機圖紙是靠譜的。
這輛車上除了開車的司機,還有兩名專門保護付衛家的警衛員。
一行人對付工這次到這個邊境109師行程的目的不甚清晰。
不過付工一定要來,他們隻好跟著來了。
付衛家心裡也是很疑惑的,邊區的這個師,
這裡畢竟離邊境線太近,間諜活動難免多一些,沒有一個安全的研究環境。
他所在的研究所也是在沈市,那邊相對來說安全係數高很多,當地又有機場。
他就看到已經在一旁迎接的大侄子。
“停車。”
司機小李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依言停車。
付衛家下車,他下車,上邊分配的警衛員也跟著下車。
“小叔,見你一麵是真不容易。”
付伯平一邊說一邊擠眉弄眼,在長輩麵前沒有麵對下屬的嚴肅,隻剩下活潑。
付衛家看到還像以前那麼皮的付伯平手癢的感覺又來了。
就是這個侄子,小的時候,人小鬼大,小時候淘的很。
那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這個做叔叔的沒少給他擦屁股。
付伯平其實本來應該在大門口接人的,不過他怕他大張旗鼓地迎接他小叔,他小叔再被人盯上。
所以他才選擇在進門的大道上接人。
路上叔侄兩個人又聊了聊家常,走到辦公室門口,兩人默契停下來。
付伯平敲門,門裡傳來傅傳文洪亮的聲音。
“進來。”
說著傅傳文就站起來,臉上掛起笑容。
開門,隻有付家叔侄進來,兩個警衛員留在門口警戒。
“付叔叔,您好,您好,您能來這裡真是蓬蓽生輝。”
有求於人傅傳文不僅雞賊地改了稱呼,他嘴上的好話也不停。
隻把付伯平看了個沒眼看。
付衛家也隻是笑了笑,付伯平趕緊給兩個人互相介紹。
這一環節過後,付衛家就單刀直入地提出要求。
傅傳文趕緊把圖紙遞過來,付衛家接過圖紙二話不說就打開看。
因為華國和毛熊國有一段時間的蜜月期,這個時候毛熊國不僅支援了華國很多建設項目也培養了很多華國人才。
當時華國學的外語可不是什麼英語,而是俄語。
付衛家倒是沒去毛熊國留學,可在國內他跟著過來技術支援的毛熊國工程師學習過一段時間。
所以俄語他是能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