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也是為了人的安全,本來他待在病房還算安全,這麼跑出來一鬨,醫院裡人多眼雜,指不定什麼時候消息就泄露出去。
在門口站崗的兩位小戰士,對視一眼,他們也覺得這裡好像不太安全了。
不過兩人還有些遲疑和為難,他們的職業就是在這裡守著門。
結果人差點跑出來不說,還得打電話給上級把人轉移走。
段瑞年看出來兩個年輕人臉上的為難,他想了想很不必為難他們,他去給老傅掛個電話就好。
人是他送過來的,現在正好再把人接回去。
見他轉身就走的兩位小戰士,他們嘴唇一抿,其中一位小戰士一咬牙,和另一個小戰士做了個手勢。
然後小跑幾步跟上跟在大步走開的段瑞年。
“段醫生。”
小戰士小跑幾步追上段瑞年,追上以後,他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嘿嘿。”
然後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憨笑著說,“段醫生,借一下電話。”
段瑞年一聽就明白小戰士的意思,他沒說話隻是笑著點點頭。
這個病人在他看來很沒有必要住院嘛,他身體又沒什麼問題。
此時此刻傅傳文在哪裡呢,當時站崗的小戰士是三團底下的,所以他發現異常第一擔心就是給自家連長打電話。
後來他找連長,連長找排長,排長找營長,營長找團長。
就這樣一級找一級最終傅傳文才知道這件事。
等他到的時候,人躺在地上,雙手搭在腹部,有種詭異的安詳感。
把幾個到了的人嚇得不輕,要不是人還有呼吸,他們保管覺得人已經沒了。
檢查他的包,才發現包裡裝的是圖紙,雖然不知道暈倒的人是怎麼開到軍區門口這裡的。
不過傅傳文看出來圖紙好像是飛機,事關重大,他決定先把人送到醫院。
具體什麼情況,等人醒過來問一問就知道了。
不過這份圖紙他們確實得找人來好好檢查一下。
於是付伯平站出來,他是3團的政委。
他們家除了付伯平參軍以外,家裡人基本都是知識分子。
通過付伯平找到他叔叔,付衛家,人家是航空動力學方麵的專家。
而且他正好在沈市,距離很近,方便過來。
傅傳文辦公室。
傅傳文和付伯平都在。
傅傳文忙了一會團裡的事,把團裡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轉頭一看付伯平還在伏案認真地寫著什麼。
傅傳文本來想和他說兩句話的,看到他這麼忙就沒有打擾他。
看到桌子上放的包,他拿出昨天翻過的文件打開。
一打開上麵畫的都是他看不懂的東西,傅傳文隻能看出來畫的是飛機局部圖。
看著怎麼感覺那麼像天書呢?
這裡麵到底是什麼?傅傳文恨不得現在就找個人來給他答疑解惑。
付伯平正忙著呢就聽見辦公室嘩啦嘩啦地翻書聲。
他扭頭一看,是傅團長看公文包裡的圖紙。
付伯平在心裡嘖了一聲,沒管他,他得趕緊完成工作。
傅傳文嘩啦嘩啦翻了半天,什麼也沒看懂,又扭頭看付伯平。
這次他可忍不住了,實在是想知道這是什麼圖紙。
“老付啊,你叔叔什麼時候到啊?”傅傳文把這份圖紙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也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
反而是把自己看的眉頭裡能夾死蚊子。
付伯平聽到傅傳文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放下筆。
“就這會吧。”付伯平早上就打電話和他叔叔那邊確認過,差不多上午十點就能到。
說著付伯平舉起手腕,看手腕上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