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你忙了這麼半天了,坐著歇歇吧。”
因為李智華找了人,所以他們幾個人坐的臥鋪。
上了車之後,徐長卿給幾個人的床鋪鋪上自己的單子。
然後又從包裡掏出提前準備好的水杯還有果脯。
這種出行方式太‘精致’了,旁邊的人都看過來,把李智華看得老不自在趕緊出聲,然後給徐長卿眼神示意,差不多就行了。
高如雪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神在在地坐在一邊,不緊不慢地嚼著果脯,擺出一副看戲的表情。
後世大家出門坐火車,誰還沒見過幾個自備床單被罩的人。
而且她相信徐長卿是有數的,沒看他隻給她還有師父鋪了新的床單和被罩嗎?
徐長卿知道自己的確有些大張旗鼓,不過他們三個人,其中就有一個老人,一個孕婦,尤其是小雪更受不得臟。
火車上的床單被罩不知道多少人用過了,上麵肯定帶了不少細菌。
徐長卿接到李師父的眼神,他扭頭就看見走廊裡探頭探腦往裡瞧的眾人,他們臉上還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各位,有什麼問題嗎?”
看見徐長卿扭過頭來,他的眼睛黑亮,就像是黑色的漩渦,看人的時候,就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神情清冷,麵對大家打趣戲謔的眼神,也沒有變臉色。
沒有看到應該看到被人看好戲羞惱的表情也就罷了,他這樣平靜,好幾個人覺得沒有意思,徑自離開回到自己的位置。
剩下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看著他這樣的眼神,反而說不出那些打趣開玩笑的話。
“沒什麼,沒什麼。”有人乾笑擺手。
“小同誌,你怎麼出門還帶著床單被罩?”也有人實在好奇。
麵對人誠心提問,徐長卿一臉這很正常的表情,“他們一個上了年紀,一個懷孕了,免疫係統弱,容易生病,火車上的人來來去去肯定帶著許多細菌。
所以我就帶上自己的床單被罩,能夠讓他們住的舒服一些。”
徐長卿這麼一說,大家都有些理解了。
而且的確隻有兩個床鋪換了床單被罩。
有個人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是不是小孩子也是那個什麼免疫力弱?”
“沒錯。”徐長卿肯定回答。
這個人中年男人突然一拍大腿,“我就說我女兒,上次坐完火車就病了好幾天,感情是火車上的細菌太多了。”
中年男人懊悔的很,那一次女兒病了好幾天呢,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原來是那個免疫力不行啊。
“沒準是你家給孩子穿地薄,孩子感冒了吧?”也有人覺得不是這麼一回事。
“哪裡,我們就怕讓閨女受寒,還給她多穿了一件秋衣。”
中年男人覺肯定不是這個問題,女兒從小身體不是很好,帶孩子出門他們注意著呢。
“那或許是你們給孩子穿的太多了,出汗了,再一下車被冷風那麼一吹,孩子不就容易生病。”
看得出來這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也是經常帶孩子的,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經驗之談。
中年男人搖頭,“才不是呢,下車之前,我還摸過孩子的額頭,一丁點汗也沒有,乾乾的。
而且下車的時候也沒有風,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中年男人其實想問問,這個免疫力弱,該怎麼給孩子提高。
不過他看著一臉生人勿近的徐長卿,有些話就說不出來。
高如雪看出來這位中年男人的意圖,“你家孩子是不是經常生病?”
“對對對,你怎麼知道?”中年男人連連點頭,他們夫妻兩個都要愁死了,孩子三天兩頭生病,而且也不愛吃飯,一直瘦瘦小小的。
“你家孩子是不是經常感冒發燒咳嗽?或是一換季就生病?病了還不容易好。經常便秘或是拉肚子?喜靜不喜動?”
“對對對。”中年男人不停點頭,每一條都能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