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楚妃可是為了救皇上丟了半條命!
就算徐玉寧有十足的證據,可以證明是楚妃推的她,可楚妃有這麼大的功勞“護身”,皇上頂多是小懲小戒罷了。
而且,楚妃也不是個坐以待斃的,當時情形這麼亂,她難道不會狡辯,是一時驚慌失措,“不小心”才推了徐玉寧?
康嬪說的話,正有此意。
徐玉寧何嘗不明白?
“當時眾姐妹也都跟在皇上身邊,也就她能這麼豁得出去,”康嬪說起這個,微微有些不自在,
“說句真話,若是換我,我怕沒有她這樣的勇氣……”
楚妃舍命救蕭奪,完完全全是出於——真情。
康嬪這句話,也說到了徐玉寧的心坎上。
此次,徐玉寧為了搏這個救駕之功,才為蕭奪擋了一箭,所幸雙方都沒有受傷。
可若不是為了搏這個救駕之功呢?她會為蕭奪做到這一步嗎?
徐玉寧自認,她也做不到。
皇上又不是石頭,楚妃這份情,何其深,皇上心裡肯定會記她一功了。
“就算她得了這麼個功勞又如何?再大的功勞,能比得過你?”康嬪忽地冷哼一聲,看著徐玉寧道,
“這一次她受了這麼重的傷,折損了元壽,就怕她有命得功,將來也無福消受!”
“你且暫時壓下這口氣!”
徐玉寧現在對楚妃發難的話,討不了什麼便宜,若是做得不好,怕適得其反。
“蘇雲楚,你偽裝得夠好,我竟錯看了你!”康嬪走後,徐玉寧嘴邊勾起一抹冷笑,“沒關係,來日方長,我們的賬,將來一筆一筆、慢慢算!”
——“姑姑!”
康嬪剛走,鄭氏就帶著羿哥兒過來了。
“姑姑,你好些沒有?”
徐玉寧收起眼中的寒意,忙正了正神色:“睡了兩天,好多了,羿哥兒呢?”
羿哥兒也笑了笑:“姑姑,我好著呢!”
“羿哥兒此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說到這個,徐玉寧也隱隱為他感到驕傲,笑意更大了一些。
說到這個,徐玉寧忙看了一眼鄭氏,問她:“對了,大嫂,徐衝的傷怎麼樣了?!”
此行徐衝立的功勞最大,卻也因此而被馬冀砍了一刀,傷了手臂。
鄭氏帶著羿哥兒坐下,才道:“還好隻是傷了皮肉,沒傷著筋脈!太醫說好好將養幾個月,便無大礙了!”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徐玉寧大鬆一口氣,坐在他們的身側,一邊喝著茶一邊和鄭氏閒聊:“這兩天,外頭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鄭氏臉色微微嚴肅了幾分:“真是萬萬沒想到簡常在,竟敢行刺皇上!如今簡大人一家,都被抓起來了!”
簡常在與皇太孫那幫人攪和在一起,乾的可是謀逆的大罪,自然落不著好了。
徐玉寧微微一頓:“簡大人一家與叛黨勾結,自然罪不容誅……”
“可是,”鄭氏忽湊過來,壓低了聲音,“簡大人和簡夫人,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已的女兒與叛黨有牽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