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消息,不能留於案牘。
他的家,對於那些盯著他人而言,根本不設防。
秦法雖然森嚴,但是對於一些人,卻是可以豁免秦法,而且,還有一點,他們對於秦法研究極為的深刻,對於如何利用秦法,早已形成了一個體係。
特彆是,岷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豪強。
有些時候,牽製太甚,並非好事。
岷不想將自己局限於中原。
至少,他不會為自己選擇的落幕,會在隴西之外的苦寒之地。
這個天下很大。
但是,這裡是他的起點,岷不想將災禍帶給臨洮縣。
一場權勢之爭,稍有不慎,便會牽扯成千上萬人。
臨洮縣太小了,根本就沒有應對風波的抗性。
看著竹簡重新恢複乾淨,岷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東山商社現在人多眼雜,家中是唯一的選擇。
走出書室,岷前往了武吏學舍。
今日武吏學舍,也與往常一樣,都是在訓練紀律性。
也就是之前經卒的那些。
隻是如今,早已不是木板與瓦片,而是金鼓。
金指的是鉦。
“咚!”
戰鼓聲響起,士卒向前一步,一鼓一步。
每一步都需要踩在鼓點上。
排頭的士卒,手持各色旗幟,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另外一隻手,拿著鈴,與鼓聲節奏相同,用來傳遞命令。
在校場前方,有三根粗大的標杆並排立著,彼此間隔百步。
“殺!”
當踩著鼓點走向第一根標杆之時,黃粱停下腳步,一聲令下,士卒們開始演練殺人術。
片刻後,鼓聲改變,由一聲變為兩聲。
“咚咚......咚咚......”
與此同時,排頭士卒手中的鈴也是響起。
“鈴鈴......鈴鈴.......”
黃粱大聲傳令:“急行軍!”
一時間,士卒推進速度加快。
過了第二根標杆,鼓聲與鈴聲急促而又連綿不絕。
“咚咚咚咚.......”
“鈴鈴鈴.......”
這一刻,士卒開始疾走。
岷跟隨在士卒中,咬牙堅持。
這種看似簡單的動作,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反而是最為難以堅持,也是最為枯燥以及疲憊的。
特彆是,要求動作協調一致,這才是最難的。
一直到半個時辰後,黃粱手中的大纛揮舞,軍令傳達而來:“休整半個時辰!”
“然後入學舍,講解戰場上的生存技巧。”
“諾!”
隊伍散開,岷走過去,將提前準備好的水袋取出來,大口大口爾等喝著。
在水袋中,他添加了適量的鹽巴。
也可以有效的補充,經過訓練喪失的水分與鹽分。
將水袋塞好,岷在一旁小範圍的活動身體。
他心裡清楚,高強度的訓練之後,不放鬆一下,便直接休息,對於身體的傷害很大。
對於如何調養身體,他很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