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始作俑者,韓王更是彈冠相慶。
臨洮縣,洮裡。
小院中,氣氛有些凝重。
喝了一口白水,固沉聲,道:“大開河渠,上令已經得到消息,但凡是適齡的青壯,都要服徭役!”
“洮裡之中,也不例外。”
“如今更農忙之時.......”
聞言,岷想了想,道:“大父,此事絕無更改的可能!”
“如今更是王詔與政令並行!”
“不過,應該不會耽誤農時!”
“朝廷也清楚,農時最為重要!”
說到這裡,岷話鋒一轉,朝著固,道:“大父,這一次,您是不是要去鹹陽?”
“嗯!”
固點了點頭,但臉上沒有半點喜色。
他渴望去鹹陽,但不是這種形式。
許久,固方才開口,道:“老夫要帶著三星亭下的適齡青壯,前往鹹陽!”
喝了一口白水,岷眼中發光:“大父,此去鹹陽,可否帶上孫兒?”
他心裡清楚,這一次固護送徭役民夫,與後麵劉邦護送大不一樣。
如今大秦氣勢如虹。
而且,政治也沒有徹底的糜爛,各項製度,都在正常運轉。
雖然是服役。
但,朝廷也會給與低於市場價的報酬,一天八錢。
除非是俘虜,要不然,就算是刑徒,也會給八錢的工錢。
社會矛盾雖然有,但不至於在森嚴的秦法下,出現逃亡的現象。
所以,老頭子的工作,雖然有些難,但問題不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岷才滋生了前往鹹陽去看一看的念頭。
鹹陽,那可是當今天下最繁華的地方之一。
岷自然是渴求。
聞言,固神色微變,看向了岷,詫異,道:“你想去鹹陽?”
“之前長史邀請,你不是不想去麼?”
“大父,我們自己去,和相邦邀請,大不一樣!”
岷莞爾一笑,朝著固,道:“沒有相邦邀請,孫兒去鹹陽,隻是跟隨大父長見識的鄉野小子!”
“那你的課業呢?”
固有些心動,但也有些猶豫。
岷畢竟是學室史子。
而且,從臨洮縣前往鹹陽,路途遙遠,發生任何的事情,都有可能。
岷隻是一個孺子,帶著多不方便。
“大父,文吏學室之中,那些腳本,孫兒都記住了!”
岷自信一笑,朝著固,道:“令史也說了,孫兒現在就剩下參與學室考了!”
“至於武吏學室,孫兒年歲太小,長時間訓練並非好事!”
“孫兒,可以申請遊學!”
說到這裡,岷喝了一口白水,道:“大父,長史曾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如今孫兒雖然沒有讀書破萬卷,但,也讀書不少!”
“也該是走出臨洮縣,看一看這個天下了!”
“哈哈哈......”
看著岷,固有些好笑。
如今的岷,已經懂得了以理服人,大道理一堆一堆的。
而且,還學會了借勢。
“老夫沒有意見!”
喝了一口白水,固笑了笑,道:“隻要你能說服令史!”
“此行鹹陽,老夫便可以帶上你!”
“不過,在路上你要聽老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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