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固將木桶中的混在這著藥材的水,倒在了桑樹之下。
片刻後,芮端來了熱水。
岷洗漱了一遍,重新穿好常衣,走進了主屋:“多謝先生!”
“嗯!”
巫灸點了點頭,指著案幾上的竹簡:“這些便是,一年之內,你需要食補的方式!”
“一年後,老夫會來一趟,然後重新作出新的方子!”
“你需要的醫書,老夫回到鹹陽,會托人送過來!”
這一刻,岷朝著巫灸深深一躬,道:“有勞先生!”
“也請鄭貨先生,替岷向相邦道謝!”
“好!”
片刻後,巫灸與鄭貨提出了告辭。
固與岷將兩人送出大門。
..........
結束了這一切,鄭貨與巫灸沒有打算逗留。
兩人在第一時間離開了洮裡。
直接乘坐軺車,從臨洮縣返回鹹陽。
軺車之上,鄭貨目光閃爍了一下,朝著巫灸,道:“巫醫,這岷史子如何?”
“不凡!”
巫灸目光幽深:“雖然岷史子,有些虛弱,元氣不足。”
“但,那隻是後麵染了風寒,沒有休養好!”
“此刻的岷史子,其實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你看他,麵色紅潤,臉上不見草色,便是明證!”
“老夫檢查過他的根骨,還算是不錯!”
“若是配合食補以及藥浴,縱然是比不上那些軍旅世家的子嗣!”
“但是,也不會落下多少!”
“而且,此子聰慧,未來未必就不能成為文武雙全之輩!”
說到這裡,巫灸淡然一笑:“相邦的眼光,一如既往地毒辣!”
“哈哈哈........”
這一刻,鄭貨也是大笑:“相邦,天人也!”
畢竟,奇貨可居一事,天下皆知。
他們不可直言。
但,事情如何,他們都一清二楚。
也許有人嘲諷呂不韋的大商身份。
但,沒有人懷疑呂不韋的眼光與膽魄。
因為這些,早已被時間證明!
呂不韋能從一介大商,成為大秦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依靠的便是過人的眼光,以及孤注一擲的膽魄。
.........
“岷,感覺如何?”
固的目光之中,滿是擔憂。
之前有鄭貨與巫灸在,他不敢開口詢問。
此刻,鄭貨與巫灸走了,固才將心中的擔憂問了出來。
察覺到固的目光,岷笑了笑,朝著固,道:“大父,沒有什麼感覺!”
“也就是施針的時候,有些痛!”
“大父,你不必擔憂,巫醫,乃是宮中太醫!”
“又是奉相邦的命令而來!”
“我們與巫醫,也沒有深仇大恨!”
說到這裡,岷朝著固,道:“大父,我去收拾一下,巫醫留下的竹簡!”
“大父,也乏了!”
“多休息休息!”
“好!”
這一刻,固點了點頭,眼神中多了一抹輕鬆。
見到岷沒有問題,固心頭的大石,終於是落下了。
望著岷走出主屋,固的聲音傳來:“若是有什麼不舒服,第一時間告訴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