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生死之下背靠背(1 / 2)

生死懸於一線,現在拚的就是耐力。

可是,我們幾個的耐力就快到頭了。

李登峰緊跟在我的身邊,喘得跟隻破風箱,呼啦呼啦的,“狗……狗哥,不行了!要不咱們投降吧,好歹也算是俘虜,他們不能虐待咱們吧。”

“書呆子,你他媽的天真的過頭兒了。還俘虜呢,你讓他們抓住一個試試,看他們會不會往你眼睛裡插樹條子。”狗哥低喘著,體力遠遠勝過我們,“割舌,剜眼,往喉嚨裡釘木樁子,這些死法你選一個吧。”

他的話沒說完,我的腦子裡已經有了畫麵感了,頓時就感覺一股子寒意襲來。

這些殘忍的手法,每一個都超越了正常人能承受的底線,可謂是殘忍至極。

但是我也心知,在國法家法都管不到的原始叢林裡,發生任何的事情都不稀奇。

特彆是此刻追殺我們的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善類。

這要落在他們的手裡,下場還指不定有多麼慘烈呢,可能還不如直接死在野人的手裡。

那一瞬,恐懼感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背上,讓我玩兒命狂奔,一刻都不敢停下來。

又跑了足有二十分鐘,我們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我就覺得眼前發花,心跳明顯不齊。每朝前跑一步,我的肺幾乎喘裂,心臟也有一種要驟停的感覺。

再跑下去,已經不用對方開槍了,我自己就能猝死過去。

就在我還咬牙硬扛的時候,身旁的李登峰忽然身子一歪,重重砸在我的身上。

我根本已經是靠最後一口氣硬撐著,現在,一泄氣,就覺得腦子裡頓時一空,身體不由自主地也栽了下去。

撲通,撲通兩聲。

我甚至都沒有了感覺,隻是在聽到撲通聲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摔在了地上。

郎青聽到聲音,轉身來攙我們兩個,“快跑,不能停!”

我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絕望道:“跑……跑不動了。狗哥,你走吧,我們兩個爬不起來了!”

郎青恨恨地踹了我們一腳,“媽的,你們兩個棒槌!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們活著帶出去!”

那一刻,他的表情猙獰,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動了殺心。

我們兩個跟他其實沒有那麼深的交情,不至於拿命換命。

他之所以肯豁出命去保我們兩個,全是因為他心裡的那個心結。

我不知道十年前的那次,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我能看得出來,他對那件往事很介懷。

此刻,與其是說在為我們豁命,不如說是在是鬱結了十餘年的心結豁命。

不過,這也把我們兩個給感動壞了。

我就覺得胸腔裡一熱,一把抓在郎青的手腕子上,低沉道:“是兄弟,同生共死!”

有那麼一瞬,我已經被自己給感動到了。

誰知,郎青一把甩在我的手,“去你媽的,你們兩個棒槌。跟你們兩個同生共死,我就覺得丟人!”

說話間,他往地上一蹲,喘息著,目光朝著四下逡巡。

到底是當兵的出身,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在想轍求生,沒有放棄。

可是這深山老林子裡,除了木頭,就是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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