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際,李登峰飛踹野人。
可是萬沒想到,那隻野人就像是沒有骨頭的沼澤一樣,一下子就把李登峰的腳給陷了進去。
“救……救我啊!”
嚎啕聲起,震得我耳膜瑟瑟發疼。
本來我已經準備下樹,可是這一下子,又被耽擱了。
“你他媽的就不想消停一點嗎!”
我恨恨地怒罵了一句,轉而幫他去奪被野人身體裹住的腳。
可是拉了一下,竟然無濟於事。
眼看野人身體一弓,作勢就要攻擊。
情急之下,我大叫一聲:“狗哥!救命啊!”
那一嗓子完全是本能,已經顧不上禮貌了。
話音未落,就聽郎青暴吼一聲,“快退!”
吼聲之中,就見他飛撲而至,手裡的羊角登山錘掄出一個半圓,朝著野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
野人的腦袋瞬間就癟了半個。
我和李登峰也趁機用力,猛拉他的那條腿。
噗嗤一聲。
腿被拉了出來。
可是讓我們震驚的是,李登峰的那半截小腿上,連鞋帶褲子,竟然都沒了,露出了白乎乎的小腿和腳丫子。
這他娘的!
這玩意兒居然還自帶剝皮功能!
我瞬間就明白馬鵬是怎麼變成那鬼樣子的了。
肯定是不小心著了這東西的道,被它給扒皮了。
以前我就聽說過野人吃人的傳聞,甚至還有抓人交配的擦邊傳說。
可是唯獨沒聽說過,神農架野人竟然還有扒人皮的嗜好!
幸虧我們的登山服厚實,不然的話,現在李登峰沒的恐怕不止是衣服了。
死裡逃生,可是我們沒有片刻可以喘息的機會。
野人的身體陡然一張,像是瞬間扒開了衣服,敞開了懷抱。
緊接著,一股子腥風迎麵鋪來。
血腥!
腐臭!
還有一股子說不出的爛肉的味道!
我被熏得惡心欲吐,心說什麼情況,難道野人被郎青給砸開瓢兒了?
可是轉眼望去,野人的大半個腦袋都癟了下去,可是似乎絲毫都沒有受到影響,依舊生猛。
郎青用羊角錘的鉤子猛的往後一拉扯,野人被他扯的身形一滯,這才勉強給了我們一點喘息的時間。
“你們兩個還等什麼,下樹啊!”他暴吼了一聲。
我們才忽然反應過來。
李登峰光著一隻腳,還在尋找著合適的下樹角度。
“金子,下麵看不清楚,沒法下啊。我們還是順著樹乾往下溜吧。”說話間,他就作勢想要往樹乾的方向走。
我心說這他媽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墨跡。
“廢他媽什麼話,你給我下去吧。”
我怒回了一句,直接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李登峰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一個狗啃泥的姿勢,朝樹下撲去。
就聽砰的一聲,隨即,火苗四濺。
然後就是李登峰嗷嗷的嚎叫聲。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說完了,肯定是掉在火堆上麵了。
樹下的火堆是郎青特意安置的,外麵包裹著幾層乾濕木頭。
雖然從外表看不出明火,但是實則裡麵燒的正旺。
果然,下一刻,就見火苗騰騰,瞬間照亮了樹下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