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古怪的規矩(1 / 2)

馬振邦雖是這次項目的領隊人,卻不是整個計劃的主宰者,至少不完全是。

這支隊伍裡還存在著連他控製不了的人。

所以才需要走過場,開這麼一場動員大會。

一念至此,我的內心之中不禁有些按捺不住地亢奮。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古來顛簸不破的真理。

隻要找出那些不受馬振邦控製的人,聯合他們,我就脫身有望了。

想到這裡,我微微抬頭,將目光掃向眾人。

馬鵬一臉無所謂地擦拭著他的靴刀,動員大會一開始,他就表示,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護馬振邦,其他的人他都顧不上。

這個人明顯是馬振邦的嫡係擁躉,對他忠心耿耿,不可能是我要找的人。鉤子和老狗默然坐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他們對馬振邦是個什麼態度。

至於那個叫郎青的,就那麼挺著筆直的身板坐著,那動作叫一個整齊標準,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馬振邦說他當過兵的話,應該是確實無疑。此刻,他正一臉認真地聽著,從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他對這件事的態度。

我不禁唏噓了一下,這個人是不是馬振邦的嫡係,還有待觀察。

至於趙構和丁一他們兩個,一個認真記錄著筆記,一副學院派的架勢,另一個則一臉興奮雀躍,眼睛裡甚至還閃著小星星。

他們是不是馬振邦的心腹還不好說,但肯定是隊伍裡最沒有心機的兩個。

當天天晚上,我們就敲定了行動方案。

一夜無話,轉天淩晨五點,我們就收拾妥當,直接從民宿出發。

其他人的行囊都是各自精心準備的,唯有我的,是大隊人馬到來之前,馬鵬奉馬振邦的囑托當我采購的。裡麵除了衣服,就是口糧,沒有半點多餘的東西。

顯然,馬振邦也防了我一手,以防我給他鬨出什麼幺蛾子。

我也假裝不知,隨他們一路出發。

我們先做了一天的火車,之後便隨著一支旅遊隊伍上了汽車。在第三天上午的時候,我們終於大道了神農架。

下車的地方是旅遊區,遊人眾多,賓客如織。

下車時,天上就飄起了雨花,兩個小時之後,濛濛細雨變成了中雨,遊人漸少,我們一行人卻玩兒著命地往神農架深處趕奔。

當晚,我們就在遊人區和無人區的分界處安營紮寨,在雨中度過了一晚。

空氣濕漉漉的,水汽沾在身上,黏糊糊的格外難受,再加上我們睡得是睡袋,很是不習慣,所以一整晚都睡得不甚踏實。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早早出發,從金猴嶺斜插進無人區。

這地方山高且峻,氣候微涼,又下了一夜的雨,空氣裡濕乎乎的,吸一口,連肺裡都是水汽。

這裡已經是無人區,基本上是原生態麵目,森林茂密,尖竹如海。因為雨水充沛,不少地方都疊懸著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看上去蔚為壯觀。

步行七個小時之後,我們在一棵倒伏的大樹前埋鍋造飯。煮的是牛肉罐頭配泡麵包,香味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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