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已經沒什麼反抗的餘地了。真要是撕破臉,死的那個恐怕會是我。
我頓時泄氣,神情一委,問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馬振邦笑意盈然道:“很簡單,跟我合作。我的誠意不變,而且條件給你加一倍。隻要找到那扇神門的門,門後的東西一半歸你,一半歸我。相信我,那扇門後的秘密,足以讓你功成名就。而那裡的財富,是你幾輩子都掙不到、花不完的。”
他說的信誓旦旦,無比的坦然。
要不是此前,我親眼看到他一鐵鍬拍死董倩,可能我就信了。
我心說,我要是信了你的話,那才是活見了鬼了呢。上一個被你答應分一半的主兒,現在腦袋瓜子都開瓢了。我可不想步她的後塵。
但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我有把柄攥在人家的手裡,隻得答應。
“好,我答應你的合作。”我咬牙終於答應下來,但是這時候,我靈機一動,又補充上了一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那個銅製鑰匙得交給我保管。”
我之所以這麼要求,就是因為想到了背後的那個銅鏽斑。昨天晚上那個東西,差點把我整個人都撕開。可是也就是從昨晚開始,我背後的那個銅鏽斑便不再惡化了。
我現在甚至有一點懷疑,那東西會不會就是治愈銅鏽斑的鑰匙。
馬振邦卻一口否決了:“絕對不行!你要搞清楚,現在不是我在求你。你要是太過分,我隨時可以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狠話說完,他的語氣忽然一變,和善地繼續道:“不過,我可以用彆的條件來交換。比如說,我把秦教授留下來的數字密碼,全部拿給你看。”
我心裡暗罵了一聲老雜碎!
這老狐狸死活要跟我合作,分明就是看中了我能反應教授留下來的密碼。他要挾我入夥,就是為了讓我做這件事來的,現在反而說的跟恩賜一樣。
說話間,馬振邦的手指不斷在手機上劃動著。片刻之後,我的手機一響,打開之後,赫然是那些數字密碼的照片。
我掃了一眼,就問他:“接下來,該做什麼?”
馬振邦嘿然一笑,“再等等,我還有幾個人沒有到位,等等他們的消息。這個期間,你先把照片上的密碼給我翻譯出來。我們還要等待至少三天,我想這段時間,足夠你把密碼翻譯成明文了吧。”
我恍然明白過來,馬振邦不知道這些數字密碼的解密方式,恐怕是以為這東西極其複雜,所以才給我留出這麼久的破譯時間來。
他要是知道,十個手指頭就能把這些數字全部揭秘,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現在,這套數字密碼的解密方式,恐怕是我手裡唯一的籌碼,也是我保命的資本。我當然不會揭破,於是緩緩點頭,“時間應該夠樂。”
“好,那就開始工作吧,我就不打擾你了。”馬振邦說完要走,可是,當他從我身邊劃過的時候,忽然幽幽地開口:“我有一件事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董倩是怎麼到你房間的?”
那一刻,他神色鄭重,渾濁的老眼裡甚至閃著一絲顫抖的光。
那是一種既關心又恐懼的狀態,我甚至用餘光掃見了他的手在微微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