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湯從細長的壺嘴濾出,端進托盤。
小沐生就在一旁,眼睛亮亮的誇獎道:“師父,你的手還怪好看的嘞~”
聞言,顧大夫捋著山羊胡哈哈大笑:“是嗎?小沐今日這小嘴倒像是抹了蜜似的。
不過啊,誇我可沒用,你師娘罰你的那些,等吃完飯你還是得抄的。”
一聽這話,小沐生就苦著一張小臉,眉頭皺的像是能夾死蒼蠅:“師父你就不能幫我給師娘求求情嗎?弟子真的知錯了。”
“這個嘛………”顧大夫特意拉長了音調。
小沐生滿臉期待的望著他。
“求不了一點,自求多福吧你。”
無情的撂下此話,顧大夫帶著那碗晾好的湯藥,施施然走了。
望著師父毫不留情的背影,小沐生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就走了???
對此,顧大夫才不管呢,夫人為此事還在氣頭上,對他都無甚好臉色,這個時候他要還跟個愣頭青似的,巴巴的上去求什麼情?
那不火上澆油嗎?
他可是堅決的夫人黨,絕對和自家夫人統一戰線,先不說這事本就是小沐生錯了,他被罰的本身就不冤。
就算他沒錯,惹夫人生氣,也錯了。
榻上青年還未醒,顧大夫將藥盤擱在桌上,伸手給他把脈,高燒退去,脈象已接近平穩,再過不久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隻見顧大夫拿出一個小長條小板,直接熟練的塞進青年嘴中,用著巧勁。將唇齒輕輕撬開,一勺的湯藥順著木板流入口中,由他自由吞咽。
床上的人苦的皺起了眉頭,抗拒不了。
對此,顧大夫直接無視。
就這麼一勺接一勺慢慢的喂著,人雖無意識,但很快一碗藥就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