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開凡塵(九十八)(2 / 2)

青澀情緣 酆行者 4711 字 11個月前

佩軒讚同地說:“對,不錯,圖個吉利。”兩人找到賣魚的地方,本來有兩家賣魚的,因為快到中午了,隻剩一家了,不過是賈莊的,佩軒認識,鯉魚一斤七毛,文秀挑了兩條,一條兩斤多,一條三斤多,一共算了三塊五,因為是熟人,佩軒怕人家賣魚的吃虧,遞過去四塊錢,說:“兄弟,不用找了,不能讓你賠錢。”賣魚的說:“大根哥,不會賠錢的,就是賠錢也是應該的。”非要找五毛錢,不接不中,佩軒隻好接下。

買了魚走開以後,文秀笑著說:“你的麵子好大啊。”佩軒不以為意地說:“這不算啥,我最怕的是人家給你東西了,還死活不要錢。人情無價啊。”文秀知道,佩軒喜歡給彆人幫忙,人緣很好,但是他是個給彆人幫忙不求回報的人,而且他總是不想讓彆人吃虧,怕欠彆人的人情。可是,你對彆人好,彆人自然也會對你好,這也是人之常情啊。隨意,佩軒到熟人那裡買東西,從來不用搞價,人家都是給的最低價,還數量多、質量好。

他倆去割肉,文秀看中了一塊十幾斤的後腿,佩軒也覺得好,就果斷買了下來。文秀又到賣小塊肉的地方,看中一塊五花肉,佩軒覺得有那十幾斤肉已經不少了,不用再買了,就不同意要。文秀指著這塊肉說:“這塊五花肉不錯,要了吧,沒多少。”她拿出來錢遞過去,佩軒要給錢,文秀故意擋住他,不讓他付錢,佩軒有點不滿,回來的路上說:“我就知道,你是非給婆家花點錢不可,不花點錢你不甘心。”文秀爭辯說:“就你事多,隻興你為嶽家花錢,不許我為婆家花錢?你講理不講理?”佩軒較真說:“我哪裡為嶽家花錢了?”文秀笑著說:“你想想,有沒有?”佩軒不假思索地說:“沒有。”文秀接著說:“如果有呢?”佩軒搖搖頭說:“沒有。”

文秀進一步說,“如果有,你答應我一件事吧?”佩軒知道文秀是個“鬼機靈”,他盯著她說:“那要看什麼事了,我不敢隨便答應。”文秀“嘿嘿”笑了兩聲,不屑地說:“哼!看你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沒一點敢作敢當的氣概,還男子漢大丈夫呢?大豆腐差不多。”佩軒也笑了:“哈哈,你激將我沒用,我不上你的當。”文秀嘲諷他說:“嗯,你油鹽不進。”佩軒認真地說:“我隻是不隨便答應你一件事,彆的事可以答應你。”

文秀追問:“哪件事不能答應?”佩軒隨意說:“你知道。”

文秀搖搖頭說:“你就知道那件事,我說的不是那件事。”

佩軒乾脆地說:“隻要不是那件事,我都可以答應。”

文秀不客氣地說:“好,你說的啊,你不許耍賴。”

佩軒肯定地說:“我從來不耍賴,你說吧。”

文秀不放心地說:“對了,我還要給你求證一下,你說的那件事是不是跟我說的那件事是一回事,如果不是,我就上你的當了。你說,那件事指什麼?”佩軒壞笑著說:“指咱倆負距離。”

文秀紅著臉說:“對,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好了,你聽好了,我要說的是,如果你為我家花錢了,你也得允許我為婆家花點錢。”

佩軒覺得沒有為她家買東西,所以理直氣壯地說:“好,我答應。”

文秀笑了,兩人一邊吵鬨,一邊走路,不覺就到家了。他倆把買的東西從自行車上拿下來,把兩條活魚放進一個大盆裡,給大盆加上水,兩條魚在盆裡遊來遊去。佩軒看到盆裡的兩條魚,突然想起來了:這兩條魚一家一條,是他買的,果然有這事。

把買的東西都拿下來以後,文秀又對佩軒說:“佩軒,咱們再出去一趟吧?還有一些東西沒買。”

佩軒隨便地說:“差不多了吧?還有什麼沒買?”

文秀催他說:“走吧,咱們一邊走,一邊說。給媽說一聲。”

佩軒就去給媽說:“媽,我們還出去一趟,還有東西沒買。”

媽喊了一聲:“大根,你來一下。”大根到媽跟前,媽輕輕說:“你啥時候去文秀家串親戚?”佩軒也小聲說:“我和文秀商量了,說的是明天我去她家,她還是年三十來咱家。”媽囑咐他說:“你去把禮品買好,不過千萬彆讓文秀花錢。”佩軒認真地說:“好的,媽,我知道了。”

佩軒和文秀又從家裡出來,他不想跟文秀說買去她家的禮品的事,如果說了,她就要買,佩軒不想讓她花錢,想著等她走了以後再買。他不解地問文秀:“你說咱們出去還買什麼?”文秀解釋說:“咱們剛才去趕集的時候不是說了嘛,你明天去我家,我三十來你家。是吧?”佩軒點點頭說:“是的,不錯。”文秀接著說:“你明天去我家,不得買點禮品?我讓你出來,就是去買這些禮品的。”佩軒不得不承認:“剛才媽也跟我提這事,讓我順便去買回來明天去你家的禮品。”

文秀領著佩軒去了國營二食堂,她想了想,買了三隻燒雞,不到五塊錢。佩軒輕輕說:“文秀,兩隻就夠了,不必買三隻。”文秀也不吭聲,隻管要了三隻。佩軒要拿錢出來,要去付款,文秀笑著說:“佩軒,你彆忘了你說過的話。”佩軒隻好把錢又裝回口袋裡。文秀付了款,從食堂裡出來,輕輕對佩軒說:“佩軒,你明天去我家要拿兩隻燒雞,難道家裡就不吃燒雞了嗎?所以呢,買三隻也不多。”

因為佩軒答應了文秀,所以買禮品的時候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出錢,他不能出錢。文秀安慰佩軒說:“佩軒,其實我出錢你出錢是一樣的,我也是婆家的人嘛,你不要生氣。我是你的人,我的錢也是你的錢,是吧?”佩軒苦笑著說:“你就彆氣我了,既然是一樣的,我出錢不也可以嗎?”

又買了一些點心和糖果、水果,她還要去買煙,佩軒試探著說:“文秀,我從北京捎回來兩條“人民大會堂”牌香煙,可以不可以?”文秀乾脆地說:“當然可以,你怎麼不早說?”

佩軒又問道:“買兩瓶酒吧?”文秀隨口說:“家裡那麼多洹水大曲,還買什麼酒?”佩軒笑著說:“你家裡酒再多,也不是我孝敬嶽父大人的呀,買兩瓶杜康吧,不讓你出錢。”文秀氣憤地說:“滾你的吧,出錢的事你彆想。不要買酒了,什麼酒不都一個味兒嗎?都是辣味,家裡那麼多酒還買什麼?不買。”佩軒狠狠地說:“哼,你這麼強勢,以後過門了我非好好捶你不可,捶得你老老實實聽話。”

文秀看了佩軒一眼,溫柔地笑了。佩軒看到文秀柔情似水的眼神和笑容,突然有一種想要了她的感覺,也看著她笑了。文秀捕捉到了佩軒曖昧的眼神和笑容,心裡湧出了一股暖流,她不由自主地想和他擁吻,隻可惜是在路上,隻能忍著。她知道,他倆又回到了一年前兩人生死相依的狀態。

回到家裡,他倆趕快把買的東西放到堂屋,文秀就拉著佩軒進了他的房間,一進門,兩人就迫不及待地擁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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