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愛傷情屈(六十)(2 / 2)

青澀情緣 酆行者 4730 字 11個月前

他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他不是想挽回,而是覺得他倆當初戀愛轟轟烈烈,誰知道就這麼快就無聲無息地消弭於無形了,好不甘心啊。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他也隻有放棄她。他愛她,或者說曾經愛過她,就要為她著想,尊重她的選擇,要給她飛出去的機會,不能糾纏她,不能讓她有什麼擔憂。放飛了她,不管她以後怎麼樣,都與他無關了。

想到這裡,他笑了,他知道,他已經想開了,不再為她的疏遠煩惱了,也不再關心她與其他男人有什麼關係了。他決定,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就與她了斷了。他看到桌子上放著紙和筆,就順手寫下了這兩句話:自古多情空餘恨,心中無牽天地寬。

他兩次寫信給她,跟她說他要提前回來,第一次是說可能,第二次明確說了,二十二日下午到安陽,本來是她讓他來的,但是他來了她反而沒有什麼動靜。看她無動於衷的樣子,他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想到這裡,他笑了笑,搖搖頭。

她看到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知道他思緒萬千,心神不定。後來看到他臉色平靜下來,認為他已經認可了她的解釋,就不再擔憂了。於是就問道:“佩軒,你想什麼呢?”

佩軒笑了笑,咄咄逼人地說:“我想什麼重要嗎?”

文秀睜大了眼睛:“你怎麼了?你什麼意思?”

佩軒不在意地回答:“沒什麼。”說完歎了一口氣。

文秀不解地說:“佩軒,你不是......,你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

佩軒不屑地回答:“我原諒你什麼?你有什麼需要我原諒的?”

文秀不滿地說:“我說的話你沒聽嗎?”

佩軒歎了一口氣,說:“你要我聽什麼?你想說明什麼?”

她細想一想,她就說了他敲門和她上衛生間的過程。他聽了又怎麼樣?他當時憤怒地離開僅僅是因為這一點事嗎?她哭著喊著追上來,他連理都不想理她,就因為這點事?想到這,她的心頓時沉了下去。的確,佩軒問的“我原諒你什麼?你有什麼需要我原諒的?”自己根本沒有涉及到,這才是他憤怒的根本原因。可是自己僅僅是就事論事,回避了根本問題,而想用這件具體事搪塞過去。看來他對自己的不滿由來已久,絕不是這幾天才有的,至少也有一個多月了。可是,那時候忙得很,給他寫信的時間都沒有,他因此生氣了?不對,他一向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他不會理解不了的。那麼是因為什麼呢?後來不忙了,可是自己也好久沒有寫信,對,隻寫了一封信,就是上一封信。自己那時候忙著跳舞,跳舞有錯嗎?說不上有錯。隻是自己也差一點淪陷,後來自己覺察到了,才慢慢淡出跳舞的。不錯,跳著跳著,自己就不自覺地渴望男人的懷抱,想想真替自己害羞!自己一開始覺得女人讓男人摟著有點不知羞恥,可是後來呢?人家都要貼住胸脯了自己也沒拒絕,這不是不知羞恥嗎?最不該的是,在燈光暗下來的時候,人家差點吻上你,你才醒悟,這已經接近不要臉了。天天沉醉在跳舞的溫柔鄉裡,連封信都不想寫,就是寫封信也覺得沒話可說,生湊了兩頁。他是誰?你可以這樣瞞住他嗎?他一看就知道你心不在焉,甚至移情彆戀了。如果他認為你移情彆戀了,是不是也說得通?而且今天你和一個男人在房間裡,敲幾次門敲不開,他會認為你們在房間裡學習馬列主義嗎?天知道你們在房間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想到這,她又哭了,她哭自己不爭氣,恨自己不檢點,悔恨無比。

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無顏麵對他,更沒法回答他的問題,隻好以哭來回避了。

她越哭越傷心,佩軒覺得她這是想以哭當擋箭牌,回避真正的問題,因此更覺得她動機不純。他想,她到底要乾什麼?本來哭那麼傷心是讓人非常同情的,可是現在他卻感到她很陌生,沒想到她耍這樣的心機。

但是,他想,他倆畢竟相愛一場,無論她怎樣,自己不能絕情,於是他轉移了話題,說:“文秀,你今天不是彩排了嗎?你們什麼時候演出?”他想她演出前還是讓她保持好心情吧,儘量不要惹她生氣。

文秀不在乎地回答:“明天晚上演出,我這樣子還能參加嗎?”

佩軒安慰她說:“咱們的事先不說了,你全力以赴演出吧,不能排練好久最後功虧一簣。”

文秀趁機說:“那你要答應,你明天也不走。”

佩軒無奈地說:“好吧。”

文秀得寸進尺,說:“那你也答應明天去看演出吧?”

佩軒非常不願意去看她的演出,在他看來,去看這個與他曾經愛了兩年的漂亮女孩的演出是一種折磨。可是他想著,也許這是他們最後在一起的機會了,他無論忍受怎麼樣的痛苦,都不想讓她失望。於是他說:“隨你安排吧。”

他站起來說:“你回去休息吧。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她也站起來,懇求他說:“你怎麼辦?你也跟我回去吧,好吧?”

佩軒乾脆地說:“不!我肯定不去。我就在你辦公室湊合一晚就中了,這裡有暖氣。”

文秀把她帶來的棉大衣留下,讓佩軒把他的旅行袋帶上,然後兩人一起回宿舍樓。到了宿舍樓樓下,佩軒停住,說:“你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文秀懇求他說:“你也來吧,還有你睡覺需要的被子等物品要拿過去。”佩軒隻好跟他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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