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北鬥九星(2 / 2)

再把它們放在同一張地圖上麵,依次連接,也是一個北鬥星的形狀!

“最後有一點我想不通。”我抬頭看向齊師傅,問出一個更專業的問題,“您看,這個北鬥星座的主要七星確實很完美,但“左輔右弼”兩顆輔星,誤差就太大了吧?“夜郎”在雲貴、“蜀道”在四川,這兩顆輔星極大偏離了鬥柄位置,它們又代表什麼?又該怎麼解釋呢?”

徒弟,你還記得《西遊記》嗎?師傅問抬頭看看我,說,那是吳承恩他老人家以《大唐西域記》為藍本創作的。

但裡麵也有許多地名是虛構杜撰的。

比如書裡記載沙漠裡有一種能“吃人”的流沙,吳承恩就能把它想象成一條“流沙”河,作為沙僧的老家。由於他本人沒有親自去過大沙漠,所以並不知道“流沙”其實是固體沙,而不是流動的液體河。

四大名著裡,尚且會出現這種道聽途說的錯誤,並不怪古人見識短淺,而是因為古代地理環境的限製導致人們出行不便。古人隻能靠書本上寥寥幾句介紹,或者聽走南闖北的奇人講故事,努力想象千裡萬裡以外的事情。

我們不能拿現代人的眼光和地理常識去要求古人啊。像你現在一打開衛星地圖就有上帝視角,你買一張高鐵票,就能大江南北的風景看個明白。古代人哪有這些高科技呢?

齊師傅頓了頓,又說,他們唐朝人出行肯定比明朝更不方便。如果這位戶主又碰巧生在唐末,社會動蕩不安,不想掉腦袋就更不能輕易出遠門了。

他恐怕也沒有親自去過“夜郎”、“蜀道”,隻是聽說它們都在“西域”。但這個概念太寬泛了。至於究竟是西北還是西南他也不太清楚,就感覺肯定比春風不度的玉門關近一點吧。因此,這位戶主安排兩顆輔星的位置時,就存在誤差,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微微點點頭,徹底被他說服了。

再回顧整個北鬥星座,九星已湊齊了八星,還差最後一顆星。

這顆星,位於北鬥“鬥柄”的儘頭。

隻能是甘肅敦煌,玉門關。

“既然兩扇石門二選一。一個標記著‘函穀關’,一個標記著‘玉門關’,我們就快點從玉門關出去吧,師傅?師傅你在聽嗎?”我連喊他兩聲。

後者卻沒有絲毫回應。我見師傅正在閉眼揉著太陽穴,說你小聲點兒,有一搭沒一調的。

玉門關。敦煌。鬥柄指向敦煌;

函穀關。靈寶。北極星在靈寶。

北極星,北極星......師傅反複念叨這仨字,才慢慢睜眼,抬手指向“函穀關”石門,無比堅定地說:

“我們應該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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